海妖族催他走人:“舒琰大人,族长请您回去。”
舒琰:“麻烦,我正看热闹看得高兴头上呢,走。”
枼鸢对着他背影晃了晃三叉戟,拽着简默凌去堵住郑祺可以逃跑的方向,祈祷这场打斗能像突然放晴的天气一样顺利,千万别再来个妖尊添乱。
空中的郑祺挣脱法网:“这种东西困不住孤的!”
南七音治疗好絮渔的伤势,道:“交出嵌海龙王龙骨的下落,可留你一命。”
郑祺奇怪道:“你们都在找風鹿璃龙骨,莫不是要吞了那龙骨提高修为?”
絮渔怒道:“放肆!”
郑祺瞧着她的龙角:“那女人死就死了,何必为她的骨头奔波?”
“何况,你这清神期修为不过如此。”
郑祺控制妖刃袭击在七阶贝骨剑注入灵力的絮渔,接着是神情冷然的南七音,他看不透这女修士的道行在哪个境界,倒是从粉发女子身上试出具体的力量,比他想象中厉害些。
絮渔手中的剑和南七音的鲛珠剑互有感应,她没来得及问细节,道:“小南女君,很感谢你帮我,但这是我要面对的事,还请……”
南七音沉声打断:“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我也在找龙骨,我们算起来在合作。”
絮渔看着她跟妻子重合的神情,颤了颤浓密的眼睫:“你找龙骨的目的是为何?”
南七音道:“受人所托送到嵌海。”
絮渔追问道:“是谁?”
难道是驸马?
郑祺贪婪地发动妖力:“你们看起来道行很不错,孤吃了谁都是大赚!”
强劲的妖力再次让北星城天色风云莫测,下方的苍息和杭徽兴抵抗妖力的吞噬。
絮渔因帮荆好汐挡了大招受了内伤,嘴角的鲜血平添鲜艳却破碎的色彩,脸色惨白到让南七音瞳孔微缩,决定尽快收拾郑祺。
空气里的力量正压制着南七音的鲛珠剑,她单手抱着絮渔,抬起鲛珠剑和七阶贝骨剑冲向郑祺妖化的躯体,默念咒语催坏郑祺的妖丹,冷冷注视着郑祺妖力散尽,倒在黑市房顶上。
七阶贝骨剑回到絮渔手中,忍住哭腔问道:“你到底是不是驸马?”
南七音用鲛珠剑挑起舒琰的法网,收走郑祺躁动不安的妖魂:“我是小南。”
絮渔让她接触七阶贝骨剑:“你是如何使用得了此剑?”
“直接用的。”
“南七音!你要躲我到几时?”
“我不是你想找的人。你那么关心那个金鱼精,何不去北海看看她可有大碍?”
“你既然不是驸马,为何吃好汐的醋?”
“……”
南七音发现自己和絮渔的距离太近,近到她差点吻到那双被鲜血染红的唇瓣,是近百年在梦里缠面的唇。
她强迫内心放弃被暧昧点燃的念头,道:“絮渔女君说笑了,我是看你很在意金鱼精,有意提醒你。”
絮渔扯住鲛珠剑的剑鞘:“你知道的,我在意的从来都是你!”
苍息和简默凌愣住。
一个不知道事情的始末,一个担心自家少主暴露了身份。
枼鸢踹了踹郑祺的妖身:“让你伤害公主!让你窝藏鱼贩子!”
末了,她嗅到气氛的不对劲。
公主和驸马每次冷战就是这么个感觉,让旁观者着急尴尬。
枼鸢冲到沉默的简默凌面前:“默凌?”
简默凌:“我叫小凌。”
枼鸢再看看不搭理絮渔的南七音:“公主和我苦找驸马,你再骗我不道德啊。”
简默凌装傻:“枼鸢女君此言才是吓人。”
枼鸢叹息:“罢了,我家公主够可怜了,不能被这种猜测伤到心。”
那边,南七音清空和北星城的妖魔浊气,避开絮渔的问话,瞥见杭徽兴暗示的眼神,考虑返回泉客。
絮渔抱住她精细的腰身:“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