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荞认真想了想,于公于私,她都不希望两个人当中任何一个有事。
姜起为了国家的安全稳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楚璟戎也不差,短短三年内辅佐新帝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
“我当然希望你赢啊,不然咱俩小命不保。”她口是心非地说着。
楚璟戎笑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姜芷荞:“我得通知一下陆昕青,不然他中招了怎么办?”
楚璟戎:“派个人去通知就行了,没必要为了这事跑一趟。”
姜芷荞看了看天色:“他应该快回家了。咱们直接回陆家,正好能蹭上晚饭。”
楚璟戎抿了抿唇:“非去不可么?”
姜芷荞瞧了他一眼,想起回门日,这人在饭桌前的异常反应,终于明白了。
“你可是摄政王,这有什么可紧张的?”
楚璟戎沉声道:“我不想给他们留下不好印象,也不想让他们担心你。”
姜芷荞笑道:“这是真的。你知不知道,回门那天他们都怕马车里的我是一具尸体。”
楚璟戎道:“那他们现在如何想我?”
姜芷荞拍拍他的肩膀:“现在他们见我是个大活人,自从住在肃王府都胖了好几斤,自然不会担心啦!千万别紧张,他们都很好说话的。”
楚璟戎:“就连赵家都知道我们分房睡,陆家是不是也知道了?”
姜芷荞:“这可不好说。你担心他们一群人声讨你啊?放心,他们不会的。”
楚璟戎:“还是下次再去吧,我找人给陆昕青送个口信。”
姜芷荞也不为难他,只是没想到他还有这一面。
二人在福运楼包了一个雅间,吃饱喝足,时辰尚早。
姜芷荞打了个哈欠,准备睡一觉,不然怕晚上没精神。不知怎么的,今天从姓赵的宅子里出来后,她就感觉没什么精神,浑身懒懒的。
“殿下,我眯一会儿,你随意吧。”她说着就在一旁的贵妃椅上躺下了,很快就睡着了。
楚璟戎能从她的呼吸声分辨出,她睡得很香。
这睡眠质量太好了,真令人羡慕。
本来昨晚他也有些睡意,差点就能好好睡一觉,只是这女子睡觉太不老实。
他想到这里,怕贵妃椅太窄,她又要从上面掉下来,便走到床边守着。
女子粉面桃唇,睡相甜美,看来这次没做什么奇奇怪怪的梦。
他正盯着人看,发现睡梦中的人突然翻了个身,幅度不大,人倒是没有掉下来的风险,但是她瓷白藕节似的手臂垂了下来。
楚璟戎盯着手臂,半天移不开眼。
他意识到自己这样不对,赶紧移开视线,恰巧发现女子领口有点开,若隐若现的风景令人产生心之向往的情愫和冲动。
一定是今日在赵承雷的宅子里看多了污秽景象,他的身体和内心也开始躁动不安起来。
不知道愣神多久,等他回过神来,便看见姜芷荞眨着眼睛看着他。
姜芷荞已经醒了好一会儿,发现这人守在贵妃椅旁边发呆,也不知道想什么出了神。
听说他睡眠不好,会不会在睁着眼睡觉?又或者,这是他发狂的征兆?
据说楚璟戎会发狂乱砍乱杀,可相处这么久了,她一直没见过他发作的样子。
有时候觉得那些都是谣传,有时候又觉得或许自己运气好,一直没遇上。
会不会这次就遇上了?如果他一会儿发狂,不认识人了,她可能想的不是怎么逃,而是选一个痛快的死法。
她感觉自己心跳越来越快,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自己醒。
楚璟戎动了。
姜芷荞通过观察他的眼神,判断出应该没有发狂的迹象。
她才长舒一口气:“殿下,你没事吧?”
楚璟戎蹙眉问道:“为何这么问?”
他也不知怎么了,突然之间好像失了神一般,不知道走神了多久。
姜芷荞坐起身,拍拍心口:“我刚才看你好吓人。”
楚璟戎瞥了一眼她凌乱的衣襟,尽量不去被它吸引,视线上移,锁在她润红的唇上。
那股躁动不安的情绪又来了。
这很不对劲。
姜芷荞扯了扯领口:“好热啊,我都被热醒了。”
楚璟戎按住她的手:“别乱动。”
姜芷荞感觉自己浑身又热又烫,“别拦我,我热。”
楚璟戎蹙眉道:“不对劲。”
“啊?”姜芷荞知道他什么意思了,虽然身体不对劲,可理智还在。
她看了一眼饭桌:“不会吧?我们中招了?难道有人识破了我们的身份?不可能啊。”
她忍不住想把衣服脱掉,被楚璟戎强行按下来。
“应该是赵承雷的房间点着的香薰里放了东西。我们在里面待得时间久了一点,也不小心吸入一些。”
姜芷荞咬牙切齿道:“可恶!那也不至于啊,我们出来这么久不是挺正常的?”
楚璟戎抿唇道:“如果我没猜错,这种药需要提前一段时间吸入,见效慢,但后劲大。不过我们吸入的量不算多,最多像醉酒一样,睡一觉就好了。”
姜芷荞恶狠狠道:“我说那老匹夫怎么跟小妾说什么等晚上。靠!竟然中了他的招!这笔账我记下了!”
楚璟戎拿起茶杯,手指蘸取一些清水,轻弹在姜芷荞的脸上。
姜芷荞的脸颊已经呈现不自然的绯色,猛然抓住他伸过来的手,扯着他的袖子,使劲往自己面前拽。
楚璟戎怕伤着她,不敢抵抗,任凭她扯,同时他心里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并不抗拒这种靠近,甚至也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