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张飞喝完酒,喜欢抽人,这是恶习!
张飞被说得一愣一愣的,提起徐州又愧疚、又羞恼。
想打刘拂吧,又下不去手。
毕竟是自个侄女!
“你——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气煞我也!”
刘拂冷哼道:“这么爱生气,小心得——痔疮!”
说完趾高气昂地带着人走了。
其他小士兵听着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张飞大怒道:“笑什么笑?”
张飞越想越气,气冲冲找到了刘备告状。
刘备正和诸葛亮对着地图商议下一步的布防。
两人抬头看见张飞那张黑脸涨得发紫,胡子都气得一抖一抖的,就知道出事了。
“大哥!军师!你们管管那个丫头!”张飞一巴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跳了两跳,“她跑到我营里挖人,挖完了还骂我,说我要得——得什么疮!气死我了!”
刘备温声哄道:“翼德,你先坐下,慢慢说。照君她怎么惹你了?”
张飞长话短说,概括了一下,涨红了脸,总之就是得痔疮!
刘备嘴角抽了抽。他低下头假装看地图,肩膀微微抖动。
诸葛亮憋着笑,终于放下羽扇,说道:“翼德将军,女公子去你营中挑人,是我允的。至于她说那些话……虽然说得直了些,但未必没有道理。”
张飞瞪圆了眼睛:“军师你怎么也——”
帐帘忽然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刘拂大步走进来,她在外面可听得一清二楚,张飞竟然告状!
一进帐看见张飞站在那儿,她也不行礼了,直接站到他对面,仰头看着他。
“三叔,你怎么可以告状呢?”刘拂的声音又脆又响,气呼呼地说:“你是小学生吗?”
张飞一愣:“小学生是什么学生?”
“……”刘拂顿了下,“反正就是——你多大的人了,还跑来跟我爹告状,丢不丢人?”
张飞被她这么一说,脸上的紫涨又深了一层。
他指着刘拂,手指头直哆嗦:“你、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我跟你爹告状怎么了?你爹是我大哥!你骂我我还不能说了?”
没有动手打人,已经是张飞控制的结果了。
“我没骂你。”刘拂理直气壮,“是你先说去当军医,就是贪生怕死,是你太傲慢了!”、
张飞被她堵得噎了一下,“那你把人都挑走了,我带什么兵,将军之位给你坐好了!”
刘拂捏了捏他的肩膀,“三叔,我要有你这体格和武功,我早就当大将军了!而且我只选一些老弱病残的,不会动你的精兵。你真是小心眼!”
其实张飞也不是为了那些兵生气,只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下了面子而已。
还有被一个小辈戳中了痛处的窘迫!
刘拂给了台阶,他别别扭扭地说:“好吧。”
“你要就要吧!”张飞粗声道,“但你说我那些兵——你说得对。我回头……我回头少喝点酒就是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走到帐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刘拂一眼,闷声补了一句:“你说的那个疮——我不会得的!”
刘拂大笑,“没事,真得了,我给你配药!保证药到病除。”
张飞恼怒地掀帘出去了。
刘备终于忍不住了,低头闷笑起来。
诸葛亮摇着扇子,嘴角也弯着一抹极淡的弧度。
刘拂上前悄悄问道,“军师,咱们什么时候去打荆州呀?”
“嗯?荆州?你说什么打?”诸葛亮眼睛一亮。
刘拂哪里知道怎么打,但她知道荆州一定能打下来。
她忽悠道:“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荆州了城池……”
诸葛亮:“……”
静静地看着她忽悠。
刘备瞪大眼睛说:“真的吗?”
这梦比他野心还大呢!现在周瑜在打南郡,刘备有点担心真打下来了怎么办?
还好听说周瑜打得不顺利极了!
“父亲,我也不清楚,但军师神机妙算,荆州迟早是池中之物!”刘拂信誓旦旦。
诸葛亮淡然地摇了摇扇子,“不急!”
*
没过几日,突然鲁肃带着一队人马来请刘拂。
原来是周瑜被曹仁射了一箭,而那箭上带毒。
一时难解。
军中有两个被俘虏的曹营医师说,“我们有个师妹,医术高明,或可一解。”
鲁肃一问,才知道这个师妹就是刘拂。
故而来请。
刘拂自然义不容辞,当即和鲁肃来到了南郡城下的吴军中。
到营中一看,果然是孔玉,王松二位师兄。
刘拂热情地和他们俩打了招呼。
两人担心地问,“师妹,你可见到师父他老人家了?”
刘拂摇了摇头,“不过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找了,而且常青在他身边,想来不会有什么事的。”
两人这才放下心来。
鲁肃在一边急得团团转,“女公子,还请赶紧看看大都督吧。”
刘拂笑道,“子敬先生别急,若我治好了大都督,烦请把我的两位师兄放了。”
“这个自然。”
他怎么可能不急,急得快跳起来了。
刘拂掀起帘子进入营帐中,周瑜昏迷在床,脸色乌黑,确为中毒之症。
她搭脉诊断,看了看他的箭伤。
鲁肃看她表情严肃,急忙问道:“可以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