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菲克斯的眼前一亮,围着面前的神转了一圈,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也近乎刻意的忽视掉了那股气息,侧身引着人往自己的宫殿里走。
“马菲克斯?我听说我曾经有一个伴侣?”
菲罗修斯也觉得现在自己像是被鬼上了身。
明明准备回自己的神殿,却鬼使神差的拐了个弯,来到了马菲克斯这里。
在前面抱着书翻,找的马菲克斯身形一顿,回头歪了歪脑袋道:
“都是谣言,菲罗修斯你自己的事难道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跟在马菲克斯身后的菲罗修斯站在了原地,低着的头此刻也抬了起来,反问道:
“他们说是你说的。”
马菲克斯自顾自的飞上了半空,把书又放回了原位,随意又抽了本书翻看了起来。
“谁说你都信吗?那很遗憾的告诉你,我并不觉得曾经的那个人能被称作伴侣。”
马菲克斯饶有兴趣的倚着书架,看着下方顿住的人道:
“不过她的那双眼睛确实很漂亮。”
“如果同为天神的话,她确实适合当我的伴侣。”
宫殿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马菲克斯翻了翻手中的书,又把它放回了书架上道:
“怎么不说话了?”
“菲罗修斯你可比我这个傲慢之神更适合这个位置呢。”
马菲克斯啧啧了两声,低头俯视着菲罗修斯摸了摸下巴,又落到了地面上。
赤脚在冰凉的地上走,很让人不舒服,马菲克斯眯了眯眼,弯下了腰。
房间的角落里有着好几箱杂物,里面都是些有趣的玩意,马菲克斯就都收在了这里。
一箱堆着又一箱,马菲克斯在一堆杂物中翻找了起来。
一样又一样的东西被翻在了地上,过了许久才找到收在角落里的银色手枪。
过了千年银色手枪表面的那一层阴光已经暗淡,烛光的照射下。
菲罗修斯却觉得那一丝光泽格外的刺眼。
下意识的,他向着马菲克斯的方向走了过去,脚却踩到了地上散乱的杂物。
血脚印一个又一个的印在了马菲克斯的宫殿中。
马菲克斯随意的扫了一眼宫殿里的血脚印,端起了庄重的表情开始讲解了起来:
“我想你应该很好奇这是什么吧,菲罗修斯。”
在杂物堆中的马菲克斯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了起来,把手枪递到了菲罗修斯面前晃了晃。
“我忘了你不记得,这个啊就是砰的一下,就可以带走凡人的性命。”
马菲克斯笑眯眯的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比了比。
“砰——”
只听砰的一声,菲罗修斯的心跳漏了半拍。
马菲克斯指尖抵着枪口,一脸新奇的把手枪从太阳穴处拿到了眼前。
扳手和枪口处都被指尖按住,马菲克斯松开了指尖,一颗已经被岁月腐蚀的子弹就落在了地上。
“虽然还能用啊,啧啧啧。”
菲罗修斯后退了半步,摇了摇头,眉头也皱了起来,强撑着问道:
“你在闹什么马菲克斯?我是想听你口中的那个人,的并不是想看你找这些小玩意来糊弄我。”
“你居然真不记得这把手枪了。”马菲克斯新奇的跨过了杂物,走到了菲罗修斯的面前,眉眼弯了弯了。
马菲克斯收起了翅膀,指尖竖到了嘴唇边薄唇轻启道:“我就说你会忘了她,他们还非要跟我打赌。”
“喏,就是这个小玩意夺走了那个人的命。”
被时光腐蚀的已经快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手枪,落到了手心。
耳旁只传来了轻飘飘的一句。
“她叫,嗯?她好像叫夏尔.瑞维亚。”
“对,她就叫这个名字!”马菲克斯对自己的记性非常的满意。
点了点头,自顾自又飞向了书架上,去找自己没有找到的书。
宫殿的门开着,暖风顺着门吹在了菲罗修斯的背上,他此刻只觉得遍体生寒,脑中的那根弦在此刻却轰然断裂。
手枪在烛光的照射下,隐隐泛出幽光。
菲罗修斯跪在了地上,脚底的疼痛,后知后觉的才让他,回过了神来。
“夏尔……”
“夏尔?”
“我要去找记忆之神,我要去找威尼弗雷德,他肯定什么都知道。”
菲罗修斯自言自语着,紧握着手中的银枪,踉跄的站了起来。
血印滴滴答答的延伸到了殿门口,菲罗修斯展开了翅膀,朝着宫殿外记忆之神的住所飞了过去。
马菲克斯倚在书架上,似笑非笑的望着飞向了远方的爱欲神,摸了摸下巴,浅笑了出声来。
“威尼弗雷德,看来你还是要输给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