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信与不信。我是侯爷的人,就算怀了他的孩子也是理所应当,你追问这个,岂不可笑?”
霍璟城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
丁繁缕乘胜追击道:“你不如趁早醒醒,凭你的家世样貌才能,要什么样的千金贵女没有,何必找我这样的寡独之人,你对我同你爷爷的房帏之事心怀芥蒂,单凭这一点,你我就永远走不到一处。”
“走不到一处?”霍璟城轻笑出声,“为何走不到一处?你如今不就被我牢牢压在身下吗?还要怎么到一处?不如我今夜就能让你成为我的人,让你仔细对比一下,男子身强力壮在枕席上究竟有何分别。”
霍璟城说罢低头隔着衣物咬住了丁繁缕的锁骨,大手撕扯着她的衣襟。
丁繁缕手脚被压制得死死的,只能任由他在身上肆虐发泄。
忽然,丁繁缕动作骤然一顿,她细细嗅着屋内的气味,立马品出异样来。
“等一下霍璟城……”
她忍着疼叫他,霍璟城却分不出心思来听她的话。
丁繁缕急了,曲起腿用膝盖踢了他一脚,“我叫你别咬了!你闻,屋里什么味道?”
霍璟城不爽地停下动作,皱眉仔细一闻,立即捂住了丁繁缕的口鼻,沉声提醒:“别吸,是迷香。”
丁繁缕转了转眼珠,气恼地把霍璟城从身上推了下去,“起开。”
她翻身下床,用茶水打湿两块帕子,迅速捂在脸上,然后也给了霍璟城一块,“快捂着,这迷香内的曼陀罗加得不多,有湿帕子隔着不至于晕过去。”
丁繁缕又缩回床上,紧靠着床榻里面的墙,心下不安:“只怕他们一会儿要硬闯了……”
霍璟城分出一只手来牵住她的手,“有我在呢,万不会让他们把你掳了去。”
两人在屋内思索着对策,屋外传来贼人密谋的声音。
“差不多了吧,要不现在进去?”
“再等等,掌柜的说要把里面那个小姐模样的孝敬给曹大人,此事马虎不得,还是谨慎些为好。”
“真是可惜了,那小娘子貌美得很,自打登船那日我就瞧上了,原想着扣船上当船妓,咱们弟兄们也能轮着玩玩儿,这一孝敬给上官,咱们就没得玩儿了,唉——”
此话一出,霍璟城眸底霎时泛起冷光,周身也散发出阵阵寒气。
丁繁缕光是从与霍璟城相握的手上都能察觉到他的怒火。
她悄声警示:“你冷静些,莫要冲动。”
霍璟城压低声音狠厉道:“我定要割了他们的舌头。”
不多时,迷香燃尽,只听一声巨响,贼人破门而入,却看见屋里的人好好站在里面。
最前头的人大声喊道:“他们没晕!”
余下人当即警觉起来,举着刀大喝一声:“快拿下他们!男的灭口,女的生擒!”
话音一落,一群人挥着砍刀蜂拥而上。
霍璟城伸出一只手将丁繁缕护在身后,带着丁繁缕侧身避开最先劈来的一刀,然后用脚尖勾起腿边的木凳朝着贼人丢过去。
木凳在半空中被贼人砍碎,霍璟城瞅准时机,在贼人注意力被木凳吸引的刹那,就近擒住一个贼人的腕骨,只听一声脆响,那贼人嘶喊一声,手上长刀迅速被霍璟城夺过,人也被霍璟城凌空一脚踢飞,撞到了后面一个扑上来的贼人身上。
不过一眨眼的工夫就打倒了两个贼人,剩下的人都看出霍璟城功夫了得,顿时不敢小觑,一行一动都小心起来。
霍璟城单手持刀,侧身而立,一边挥刀应对七八个贼人,一边分神注意丁繁缕的安危。
丁繁缕一开始还担心自己会拖霍璟城后腿,不一会儿就看破了敌我情形,这几个贼人虽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但也就占了一个人多的优势,论身法和攻势远不及霍璟城,不消片刻,就遍地哀嚎,再无一人有还手之力。
霍璟城和丁繁缕立在狼藉之内,打架的霍璟城气定神闲,发丝都没乱一根,没打架的丁繁缕倒是气息微喘,小脸吓得煞白,“这么大动静,肯定会招来更多的人。”
“船上这几人还不足为惧,但等到了应天,只怕要狼入虎口。”霍璟城当机立断,“我们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