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愿突然停住脚步。
“那我呢?”
温雪言一愣。
“你什么?”
蒋愿舔了下唇。
“我个子也高,你有时也会觉得我可爱吗?”
温雪言微微瞪大了眼。
蒋愿平时讲话会习惯性带着点慵懒的调调,不是自大的轻佻,而是一切都可轻易获得的倨傲。
而此刻,温雪言竟从这话里听出了点腼腆和期待。
与此同时,他发现蒋愿的耳垂也泛出了粉色。
他的心“砰”的一声绽开一朵烟花。
“可爱!你一直都可爱!”
他捧住蒋愿的脸,嘴对嘴地“啵”了一口。
蒋愿把他放下,双手在他的腰间摩挲,进而又滑到他光溜溜的大腿上。拇指与食指从他内裤的下面半伸进来。
嘴巴也没停下,先是轻咬他的鼻尖,接着就是下巴,然后吮吻上他的喉结。
他的身体立刻酥麻,手掌惯性般地在蒋愿赤-裸的上身游走。
一手抚着蒋愿的胸部,一手从腹肌滑到他的裤腰上。
……
晚上八点,中午这顿饭已经热过第三次了。
温雪言固然觉得浪费,但也没力气阻止蒋愿扔掉。
他们最后吃的是管家服务送上来的现做面食。
奢靡的假期结束,初八正式上班。
温雪言的腰和腿一直处于疲劳状态,穿行在工位间难免像个乌龟。
不过同事们都把关注点集中在那档节目和热搜上,倒让他免了扯谎的步骤。
临近下班的时候,黎苕华通知他最近可能要开一个关于录制古籍修复纪录片的会。
他猜到一定是节目组导演跟董事长联系过了,便干脆答应,说会协调好项目时间。
下班后,他没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一家私房菜馆。
云想早早等在那里,抱着双臂,耷拉着脸,看起来十分不爽。
温雪言先是告歉:“对不起,来晚了,这顿我请你。”
云想嘴一撇。
“你再想想,道歉道到点子上了吗?”
温雪言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那个,我不是故意不见你,是真的、真的身体不舒服。”
云想望见他脖子上影影绰绰的草莓,哼道:“要不是你还能回我信息,我都以为那个姓蒋的把你关无人岛上了。”
温雪言有些殷勤地为他布菜。
“哪能啊,他性格很好的,从不做违法乱纪的事。再说,我哪都不去,他关我干嘛,。”
云想骂了句“恋爱脑”,就夹了一大口吃的放嘴里嚼起来。
所谓的生气,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两人又像小时候一样嘻嘻哈哈,边吃边聊了。
“跟你说一声,我搬家了。”
当聊到古人会不会也谢顶这个问题时,云想突然冒出这句话来。
温雪言“啊”了声。
“真搬啦?搬哪儿了?之前的房子卖了?”
“没卖,还放着呢,离我学校近,平时我还住那里,就周末回新房子。”
“哎,既然这样,那你干嘛搬家?”
云想横他一眼。
“你又不是不知道原因!”
温雪言都无奈了。
“我知道你关心我,但蒋愿真不是那样的人。”
“谁能保证?”
云想小身板一挺,一脸的正义。
“反正房子我买了,里面的东西也都制备齐全了,还在近郊,以后你要是需要,可以随时拎包入住。地址我口头告诉你,你这次可千万别告诉那个人了。”
云想的作法虽说有点极端,但他这么折腾都是为了温雪言。
温雪言不由得鼻子发酸,哑着嗓子道了声“谢谢”。
他想,他能回报云想的,只有永远用不上他为他准备的房子。
这顿饭吃得时间不短,结束时都十点多了。
但温雪言却觉得好像一眨眼的事。
也难怪他会有这种感觉,毕竟每年过年,只要云想在国内,两人都是好几天黏在一起的。今年过年这几天都没见,难免话多了些。
温雪言看看手机,说蒋愿来接他了。
云想“啧”了声,没说什么,抄着兜跟他走出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