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嘞!”在厢房外等候许久的小二拎着水壶小跑进来,“三位贵客稍等片刻。”
宁秋雨一手牵着迷迷糊糊纪子雁,一手掺着有些喝多的沈听澜,满面愁容,“账单算好直接送去王府吧,我现在也不方便给你结。”
“明白明白 ”小二圆滑得很,小跑去和掌柜说了一下后,又迅速跑回来给宁秋雨引路,“贵客这边请。”
马车早已在酒楼外停好,宁秋雨一手拽着一个,在车夫的帮助下,总算是艰难把两人抬上了马车。
好不容易回到了府邸,宁秋雨又遇到了新的问题。
“观水,我知道你没醉。”宁秋雨推了推沈听澜的肩膀,“别装了,快点起来。”
沈听澜勉为其难睁开一只眼,在看见一旁仿佛睡着了的纪子雁时,又迅速将眼睛闭了回去。
“......”
宁秋雨无言以对,不知道她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戏。只能如实告知,“府里没有空房了,你可能得去找间客栈。”
沈听澜毫无反应。
“算了......那今晚你先到我房间睡吧。”宁秋雨只能退一步妥协。
“啊、头疼,好困,”沈听澜忽然捂着脑袋睁开了眼,“卿安你房间在哪呢?”
纪子雁眼皮跳了跳,险些没装睡下去。
眼见宁秋雨真要带沈听澜走,纪子雁只好装作刚醒的模样牵住了宁秋雨的衣袖,“老师,你要去哪里?”
“送听澜回我屋里歇息。”宁秋雨抚摸她毛茸茸的脑袋,“等下我会让玉姑姑来送你回自己屋。”
“我也要去,”纪子雁惯会观察宁秋雨的脸色,见对方神色如常,顺杆就爬了上去,“老师,我也要去。”
“......殿下别闹。”宁秋雨头更疼了。
那屋子本来就不大,只能勉强把沈听澜塞到旁边的小塌上去,再来个纪子雁,怕是真得有人要睡地板上了。
“可是我们之前都是一起睡的。”
纪子雁一副要哭了的模样,勾住宁秋雨的小拇指,眼巴巴看着她。
“老师,为什么沈小姐来了我们就不能一起睡了?”
这话说的极具有误导性。
若非宁秋雨就是当事人之一,定然会被这番话诓进去的。
分明就是那两次而已。
宁秋雨在心中腹议,碍于现阶段的良师计划,她没拆穿纪子雁,只好指挥玉姑姑想办法先把沈听澜挪到自己屋去。
“卿安,”沈听澜站在转角处看向宁秋雨,“你等会儿回屋吗?”
宁秋雨摇摇头,“今晚怕是要下雨,殿下怕打雷,我今晚得陪着她。”
沈听澜在那站了一会儿,忽而勾唇笑笑,“好。”
随后放开手由玉姑姑扶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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