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一侧蓝色长袄的夫人,吃惊道:“好姐姐,你怎么能随便请一只阿猫阿狗进来?真是晦气。”
沈柚清看清了此人的面容,才想起之前的及笄礼的时候就被姓陶家的夫人数落,想来就是她了。
“各位都到齐了吧。”平阳侯夫人说完,沈柚清则是东张西望一番在场京中夫人小姐,又细细打量隔着两个位子的陶夫人。
首先上来几位婢女,端上了今日的零嘴小食以及茶点。
侯府内,小姐夫人们都在修剪花朵上的落叶以及摆花,沈柚清凑近一闻,有淡淡的花香,沈柚清见六朵花朵甚是好看。
聚会上左侧坐的是吏部尚书的妻子苏夫人,做为年长,每逢聚会都爱摆花,因为这些摆完侯夫人都回赏赐,陶夫人见了苏夫人手中的花朵繁多,又摆格外精致。
陶夫人满眼羡慕看着苏夫人道:“哎呀,苏姐姐,你这花摆的可真好看呐,不知你可会养花?我家那几位不长记性的婢女常常忘记浇花,害得好多花朵都枯萎了!”
苏夫人笑着道:“若是婢女不长记性,该罚才是,弄坏了主家的东西更该罚。”
平阳侯夫人看着桌前的花朵笑道:“几束花朵而已,我家有的是,陶妹妹尽管找我要,不必与婢女发脾气。”
“哎,我说姐姐,这次聚会来的都是老人,就来了一副新面孔,我还不认识呢,谁给我这位上了年纪的中年人介绍介绍。”
魏夫人看了一眼来了新的面孔,笑着道:“不知姑娘芳龄几许。”
苏夫人的女儿周令雯温柔笑道:“母亲,是沈家二姑娘沈柚清,不过多少岁了我还不知道。”
“姐姐,你这聚会还真是什么人都能来呀。”陶夫人刚说完,沈柚清看着陶夫人讲到:“陶夫人,我听闻你前几日还参加过我家七妹妹的及笄礼,想必与我母亲关系极好,应当知道我家父亲还是朝中官员,必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侯夫人打断陶夫人的话,说:“陶妹妹,不得无礼,沈姑娘是我府上请来的贵客,岂能你三言两语定夺的?”
沈柚清端详着自己摆的水仙花,绿植在左右张开被几朵白色花朵花蕊微黄点缀,令人看了格外养眼。
而其他贵女们摆的花各种各样,各位婢女们齐齐上前端上了糕点,沈柚清尝了一口。
桃月独自站在外面,感觉有点发冷,侯府婢女讲道:“姑娘你可是沈姑娘的随行婢女么,咱们的夫人说了,你可以去旁边的小屋子暖和,若是被风吹了还会着凉。”
桃月跟着婢女去了旁边的小屋子里,里头有好几位奴婢在,吃着侯府准备的小食。
沈柚清尝一口米糕,心里觉得这米糕好吃,真想要一个配方,回家在找小厨子去做。
平阳侯夫人命婢女端来制作香料的原料,给每位小姐夫人一份,不过沈柚清从未制作过香薰,打算做一份鹅梨帐中香,之前从桃月了解制作香薰过程,想必是简单的。
沈柚清主要是第一次制作,切梨子的时候还时不时看别的夫人小姐制作香薰,平阳侯夫人也低头做这香丸,恰逢魏夫人止咳几声,都没停下来,平阳侯夫人担忧道:“妹妹,莫不是香薰熏着了?出去走走吧,小婉,陪着夫人去外走走。”
婢女点点头随着魏夫人出门散散步,沈柚清已经做好,准备等其他夫人小姐做好拿去锅上蒸,坐在旁边郭小姐大概是不会,险些闹出大动静,只能转头看向沈柚清:“姑娘,可否帮我搓几个香丸?我不太会。”
沈柚清低声说:“姑娘,可以的,不过你要做香丸是吗?”
不一会的功夫,香薰都被婢女们拿去上锅蒸了,沈柚清嫌闷打算出去走走,魏夫人脸色发白,坐在大石头上歇息。
沈柚清四处观察着侯府,自己也没走多远,就在附近坐了一会,鱼塘边还有一位姑娘坐在石头边上喂鱼,直到看到沈柚清露出了笑容。
顺着沈柚清的方向走来,沈柚清还在茫然,这位姑娘先开了口,道:“姑娘,想必是我母亲请来的贵客吧,我是府上的二小姐,裴九歌,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沈柚清从未见过这姑娘,之前在桃月嘴里打听过侯府的具体情况,这位想来就是侯府上的庶女吧。
“我只是觉得有点闷就出来走走了。”沈柚清观察的功夫又说:“不过你姐姐怎么不陪你出来逛逛。”
裴九歌笑了笑,说:“我不嫌姑娘笑话,我姐姐忽然得了病,小日子连着几个月没来了,就顿感身子无力,就整日卧床,母亲索性让姐姐静养,不见客,不过姑娘初次来侯府可来吃咱们的晚膳?”
沈柚清顿时觉得冷,桃月找到了自家的小姐,说:“小姐,时辰快傍晚了,天气逐渐转凉了,斗篷披上吧。”
沈柚清看了一眼裴九歌说:“嗯,时辰不早了,我得先走了,回头还得跟夫人讲一句。”
天色逐渐变暗,魏夫人打算去树下看看,谁知草地里冒出鲜血、
魏夫人一脸煞白跑到侯夫人身边说:“姐姐,那,那里有两具尸体!”
诸位夫人左看右看,都惊慌不已,平阳侯夫人走上前道:“在哪里?大白日里,怎么可能有尸体?再说我这是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