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安拿着协议,嚣张的问:“顾少,这一亿怎么兑现?现金还是打卡?”
兑现?
顾言峰就没想过兑现这件事。
他双眼蓄满愤怒,质问:“你们故意做局坑我?”
“坑你?要不是我的人发现了你跟那个狗杂种的猫腻,现在跪在这的就是我了。”
顾言峰想到白野曾经跟他说过,荷官发牌也是有套路和规律的,于是质问:“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跟邵刚合伙坑我?白野呢?把他放出来!”
他话刚说完,白野就被人架了出来,他低着头,浑身像没了骨头,已经被人打的奄奄一息。
“顾言峰,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行,既然你怀疑我们做局坑你,那我们再开一局,赌注不变,场子清空,你自己找人发牌,,怎么样?”
沈世安的提议,让顾言峰又看到一丝生机,他已经被逼到绝境,左右都是死,当然要一试。
第七局又开始了,所有人都退出房间,转移到监控室观看,屋里除了顾言峰指定的荷官,只有他和沈世安两人。
拿到牌后,顾言峰心中窜上一阵喜悦,然后抬眼打量沈世安,可沈世安的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他看不出任何信息。
到了最后亮牌,决战生死的时刻,沈世安看到顾言峰先亮出的牌,脸上才显出些灰色,顾言峰心底松了口气,以为这次老天帮了他。
结果下一秒,沈世安亮出牌,顾言峰整个人瞬间被打回地狱。
他惊惧万分,绝望的瘫坐在椅子上。
这时门被推开,赌场老板邵刚进来,皮笑肉不笑的问:“顾少,您整这么一出,我这场子以后还怎么开?大家都说我邵刚的场子不干净,到处是老千,这传出去,谁还敢来。”
顾言峰双目猩红,盯着邵刚看,他嘴唇动了又动,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邵刚突然变了脸,又说:“道上的规矩,您懂的,要么留只手,要么您赔我双倍赌资,我这人就求个名声以后好继续做生意,顾家的地我不敢要,两个亿,您付了,这事就算了。这样传出去,人家不光说我邵刚的场子讲规矩,也得夸您顾少一句愿赌服输。”
邵刚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笑着问:“顾少,选一个吧。”
顾言峰是个玩咖,出来玩,他知道规矩,但他从没想过这个规矩会用在自己身上。
此刻他后悔万分,如果听了白野的话,意识到这是沈世安设的局,他就不会沦落至此了。
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顾言峰已经没得选了。
“拿来吧,我签。”
没几分钟,邵刚就递给他一张欠条,顾言峰攥在手中,咬了咬牙,签下名字。
邵刚将欠条收好,笑着说:“顾少局气。”
算完了这笔,沈世安也来收账,他将刚才签的协议拿在手间旋转把玩,故意羞辱顾言峰:“太子,咱们的账怎么算?一个亿我倒是不着急,西山这块地,先走流程吧,我可等不及回沈家邀功了。”
顾言峰抬眸,愤恨的看着他。
钱可以先打空头支票欠着,西山的地要是闹起来,一定会闹到大伯那里,到时候一切就都完了。
他咬碎了牙从嘴间蹦出几个字:“西山的地折现两个亿给你。”
沈世安就等着他这句话。
没几分钟,他也递过来一张欠条:“签了吧太子,我就给你一周时间,一周见不到钱,我就去顾氏拜访顾董,谈地的事。”
顾言峰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射而出。
白野在摄像头后看到他这副样子,扯唇笑了笑,唇间吐出一句凉薄的话:“吐得好。”
那晚在会所他跟白振邦的苟合让沈峥怒急吐血,今天也算报了这个仇。
白振邦被人抬走后,三个布局者终于碰面。
邵刚在成为这个场子的话事人前是个叠码仔,那时候没少受顾言峰的气,后来因为有胆识有谋略被提拔,沈世安就找上了他,提出要跟他合作,邵刚只需要简单配合,所有风险沈世安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