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芽”
蒙芽还在打量对方:“你和这里的人不一样。”
代赞醉醺意然地坐在花篮吊篮里荡秋千。
蒙芽:“你才是小公主吧?这么大人好意思跟我抢秋千。”
代赞思维慢半拍:“哪里不一样。”
蒙芽对酒鬼无语:“他们有病,你没有。”
代赞笑了,就当你在夸我了。
蒙芽:“想知道简家的秘密吗?”
“这里有很多精神病啊,很多很多。”蒙芽在底光的映照下笑的惊悚。
代赞揉了揉她的头,当小孩子开玩笑,一边玩去吧。
蒙芽高深莫测地开口:“一只蝴蝶在巴西震了一下翅膀,从而在德克萨斯州引发了一场风暴。”不知何处飞来的蝴蝶停留在蒙芽的指尖,然后又被她轻轻吹走。
她审视着这个外来者:“代赞是吗?你的胆子真的很大。”
代赞耳旁声音仿佛隔了一层真空,听什么都不真切
楼下蛋糕师被人揪住厨师围裙羞辱,好像仅仅是因为蛋糕弄脏了宾客的嘴角。他拼命弯腰致歉,但那圈npc就是不依不饶。
宋典词还在和吕医生交谈,私语窃窃。
远处的维娅教官还在兢兢业业地练习拳击。
可能是酒精喝多了,再加上系统叠加的效果,代赞看每个npc都带着重影。
他摇了摇头,把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声排除出去:“胆子不大,怎么敢进来玩游戏。”
直到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惊醒。
砰————是枪击声
代赞的目光延伸看向露台的入口处的一片漆黑。
他下意识做出反应匆匆赶过去。
***
四楼的房间很静,简家只开放了下三层来招待。
门吱呀一声响
简真把简鸠推进去,然后立刻搭上门扣。
这是父亲办公的房间,墙上挂着他们一家的全家福还有环游世界的打卡照,所有人都在笑意盈盈。
无一例外,所有主角都是简真。
他质问:“衣服谁给你做的?”
简鸠跌在地上,仰头看着书桌后面宽大的办公椅:“代老师给的。”
简真把人提起来,在黑暗中看清了对方的冷笑。
“别装了,那幅柔弱可欺的可怜样骗了不少人吧。”
简鸠没说话,对方在生气头上。
“我每次看到你装乖装无辜的样子,都恨不得杀了你。偏偏外面一群白痴却当我是神经病。”
简鸠推开他:“你究竟想说什么?”
简真:“离代赞远一点,我们都离他远一点。”
简鸠:“这怕是不行,他…不一样。”
简真一拳打了过去,两人把桌子东西砸的四乱。
两人扭打在一起,互不相让。
简真怒吼:“我再说一遍,不要让他卷进我们的游戏”
简鸠:“是因为他选了我,所以认输了吗?”
简真满眼恨意:“那你杀啊,杀吧,杀了我,你就赢了。你就是个神、经、病。”
简鸠:“你和我一样。”
简真真后悔自己没带枪出来,按住对方的领子,一拳直接砸向这张令他厌恶的脸。
简鸠被打出耳鸣,直接一个膝踢把简真踢开。
简真意外撞到了书桌上,书籍照片散了一地,数张白色的资料乱成一片。
简鸠奇怪地捡起其中一张:“这是什么”
简真撑着书桌站起来,突然看见抽屉里有一把cz83手枪。被怒火烧着的心脏剧烈跳动着。
扳机声和玻璃破碎的声音连在一起,快到没有先后。
“你不该存在的。”
简鸠惊恐地矮下身子,滚到书架后当做掩体。
简真的枪管跟着简鸠移动的轨迹,发出耀眼的白光。
砰———!
砰———!
砰———!
第一时间破门而入的代赞一进来就看见破碎的窗户,还有地上散落的杂物和白色的纸页。
他从背后压住发狂的简真,劈掉他手中手枪。
巨大的枪击争斗声引来了保安。
简鸠躲在书架后,从书籍缝隙里颤抖地小心翼翼地看向代赞,用眼神示意自己没事。
宋典词压抑着怒气:“都给我住手”
她看到丈夫书房的满地狼藉,视线冰冷地扫过简鸠。
这场闹剧不可能传到下面一楼的宾客耳中,不然简家明天将是富海最大的笑话。
“把简鸠关进阁楼,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保安架着简鸠的双肩拖出书房,错身的一瞬间,简鸠微微回头看了一眼代赞。
宋典词:“把少爷带回卧室”
两个保姆搀扶起简真,往卧室走。
风从碎裂的窗户吹进来,窗帘如幽魂般晃荡。
宋典词用手帕捡起丈夫的配枪,仔仔细细地擦干净,然后下一秒指向了代赞。
漆黑的枪管直指眉心。
代赞无所畏惧地直面枪口,头顶的kuakua眼镜闪着蓝光。
被扶出门的简真抓住门框,声音颤抖地喝了一声:“母亲”他不能连累代赞。
宋典词的脸半明半昧,她沉声重复:“带简真回卧室”
管家锁住少爷的双肩硬是把人拖回房内。
她慢慢走到代赞面前,那把枪顶在他的脑门:“今晚的事,绝对不可以说出去。”
代赞微微点头,伸手把枪给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