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汤不换药

苏书：“因为这类人大概率已有较强的灵力，可能还有炼制灵力类物品的丰富经验或较高天赋，他们去激活效果随机且被做了种种限制的物品只相当于闹着玩，发挥不出自身的能力上限。”

程问：“但定制贵啊。合作制作则麻烦。”

苏书：“如果新的激活类产品不适合普通人使用，就不适合大批量制造，采用六一的制造模式也许还凑合，如果由程盛科技去造，成本高得与定制也差不多了，而这显然不是程盛科技的产品路线。”

六一：

“不，即使是我的生产模式，最终价格也与我当前所在世界能否大批量生产以及批量生产下的单价相关。同样是在消费者接受度不高的情况下，本世界容易批量生产的比只能小批量定制的更有助于我降低成本。

“因为消费者的接受度是生物主观看法，而能大批量生产出价廉物美的产品则代表着物质世界对此的客观认同度。二者都会影响环境能量的走向。”

苏书：

“所以说，至少目前来看，程邢如意的同类型产品很鸡肋。程邢如意的优势是造价低，且只需满足一个条件便人人可激活。定制类的灵力产品是充分贴合定制者的需求，尽可能极致地发挥出定制者的个人优势。

“而程邢如意的同类型产品，要么是换皮的程邢如意，要么则介于程邢如意与定制品之间，却摒弃了两者的优势，变得又贵，又可能怎么都无法激活，或者激活成功得到的物品实用价值低。”

程问：“只能祝福我和邢莫的关系……那这类产品的稳定度相当于是受我和邢莫爱情的保佑啊。果然，爱情才是定海神针。”

苏书觉得程问这感叹太有槽点，但一时不知道从何吐起，于是选择接着说正事：

“反正限制条件就是这样了，所以这个技术转让合同你们还要签吗？可以签独家和非独家两种。独家的肯定更贵一些，签了后哪怕我想售卖程邢如意原版及换汤不换药的版本也得找你俩进货，而不能卖我自己做的。我最多只能自己做来自己玩。

“不过从性价比来说，现在也是我找你俩买而不是我自己买材料做更划算。另外，站在制造方式的角度，即使不签这个你们也能控制让谁无法制作该产品。只要没六一的辅助、没你俩作为稳定器，这类激活产品……也不能叫残次，但都与程邢如意存在核心区别。”

程问：“签，就签独家。价格不重要，反正也不用我俩出钱。这可是我和邢莫爱情的见证，不管实用与否都肯定要买到我俩名下。”

苏书继续无视掉他的偏题，说：“放心，我都把限制讲清楚了，肯定不会漫天要价。”

邢莫：“那些不稳定的激活类产品，如果小批量制作，并在激活时由一个有灵力者现场充当稳定器，可行吗？”

苏书：“可行。但那样肯定不适合作为常规商品售卖。”

程问：“各有各的用法，有些人就追求这份‘不常规’。”

邢莫：“而从常规的方向说，如果我们把这技术交给程盛科技生产程邢如意系列产品，就不能考虑本质上的更新，而要只从换皮的角度思考。”

苏书：

“对。比如首先，可以给程邢如意的未激活形态换造型。这个没有限制，换成程盛科技新产品的缩小版模型，或者其他让人容易联想到程盛科技的造型都没问题。其次，祝福语句可以想办法把指向你俩的部分藏起来。

“由于核心情绪能量必须指向你俩，所以祝福语句里必须提到你俩，但因为可以不念出你俩的大名，这便有了可操作的余地。比如你俩可以给程盛科技的某新产品打广告，如果广告让人印象深刻，人们就会将那新产品与你俩联想到一起。”

程问：

“如果这类广告中能有一句广义来说可以祝福到我和邢莫的台词，其他人在念这句台词时就会因联想到我俩而顺带给出对我俩的祝福。

“比如，当程盛科技推出了一款新平衡车，我和邢莫给它打广告，说祝福使用它的人都能享受到趣味与安全。在售卖这款平衡车时，同步售卖它的缩小、可激活版模型，激活语句就使用我俩的那句广告词。

“看了广告的人在念时便会联想到我俩出现在广告中的形象，也会想到我俩也可能是这款平衡车的使用者之一、同样在这句祝福的包含范围内，进而就有不算低的概率产生指向我俩的祝福情绪能量。”

苏书：“差不多就是如此。还可以你俩代表程盛科技在新年祝福视频中说‘祝全国每一个人都幸福健康’之类的，并售卖激活语是这句祝福的新年玩偶。买家在拿着玩偶说祝福时想到广告中你俩说话的模样、想到你俩也是‘全国每一个人’中的一份子，就也会有祝福情绪流向你俩了。”

邢莫：“但这两个例子好像都不能保证祝福的是我与程问的关系，而只是祝福我与程问作为单个人的安全、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