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脚板薯打成泥,用油煎成块,与酒酿一块煮,还要放红枣,枸杞和红糖。
冬日喝一碗,甜滋滋,暖烘烘,滋补气血。
真是想瞌睡来枕头,要什么就来什么。
新一道糖水不就这么水灵灵的来了么!
她上了两次集,没见过有人卖这个,可见脚板薯的吃商还没被发掘。
巨大的惊喜包裹着洛竹,她有预感,她要发财了!
三人继续找了找,一共挖了六个毛薯,都差不多两个巴掌大。
洛竹将背篓里的枯枝倒出,装上毛薯。
挖完毛薯,陈三立和铁头打算进更深的山里,刚才的那点只够一背篓。陈三立打小在山里找吃食,哪里有万寿果他门儿清,所以父子俩还不想回家。
洛竹心想找对人了,跟在父子俩身后,走到半道,她就被一颗柿子树吸引。
这颗柿子树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子,在一片绿色中尤其扎眼。
“三叔,这柿子怎么没人摘啊。”
陈三立望了一眼,继续往前走:“这颗柿子很涩,不好吃,以前会摘来煮煮,现在大家都有粮,慢慢的,就没人吃了。”
“落霜后还涩吗?”
陈三立点头:“嗯,落霜后还是涩。”
“三叔,我们去摘柿子吧,按照一文两斤算。”
陈三叔顿住,随即调转方向:“侄媳,不用铜板。”
因着这颗柿子树,三人摘满了所有背篓,再不能装了,只能打道回府。
洛竹尝了一个,确实很涩,野柿子没有培育,口感不好。
出山时,陈三立也捡了两根拳头粗的枯柴带回家。
日落西斜,山风飒飒。
洛竹到家,院子里已经装好一箩洗净的万寿果。
正在生火的洛冬眼底含笑,酒窝浅浅:“姐姐你回来了。”
洛竹卸下背篓:“对!我带了柿子回来,只是不好吃,要晒成柿饼才行。”
“好,明天我拿去河边洗干净。”
“鱼鱼和我娘呢?”
“伯娘喊大娘过去,鱼鱼跟着一起去了。”洛冬嘴上回着,手上却没闲着,生完火就洗了锅,倒了水和米进去。
“哦哦。”洛竹看了一眼,米放的好少,她进屋子,将白米和陈米混在一起,舀了一碗出来:“把这些洗了,和之前的一起煮。”
洛冬懂事接过,洗净倒进锅里。
洛竹则找了个篮子,装上猪下水和草木灰,又拿出两个毛薯,去了河边清洗。
毛薯处理麻烦,手会发痒,洛竹留到最后。
按照难易程度,她选择先洗大肠,结果大肠洗了好半天,用了很多草木灰。
手浸在水里冻的不行,洛竹后悔死了,她讨厌猪大肠,难洗又难吃。
现代科技与狠活的情况下,她都不好肥肠,何况是现在。
带着怨气边洗边搓,搓的她脾气上来了。
啪!
大肠被她摔石头上,越看越讨厌。
可这也是肉,最后偷偷在商城花2元买了面粉,硬着头皮洗完。
接下来清洗猪肺,猪肺的清洗要格外注意,她将水灌进肺里,按压鼓起的猪肺,然后将脏水从喉管排出,如此反复清洗了七八次,直到倒出的水不再浑浊,洛竹才停下。
刮洗完毛薯,洛竹腿都麻了,猛然起身,顿时头晕目眩,小腿虚浮。
“不行不行。”
她又蹲了下去,歇了片刻才回家。
黄昏入暮。
胡晚兰还没回来。
洛竹将毛薯剁吧剁吧,剁成颗粒状,然后放进蒜臼,让洛冬捶捣能泥。
她进屋子,抵着门,花八元买了一瓶酒酿,十元买了半斤红糖,还提了前腿肉出来。
一块生姜切丝,一块生姜切片,白萝卜切片,前腿切片,大白菜切段。
又将洗干净的猪下水全切了。
将锅里的饭盛到小灶膛里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