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系异能者,最让人头疼的地方就在这儿。
星际虽然在固定秩序之外有不少混乱的地方,但毕竟联邦大部分地区还是和平的,不可能一上来就杀人。
可精神系异能又没什么好的防御方式,除了派出同等级的精神系异能者对轰,就只能第一时间杀掉,或让精神系异能者失去意识,防止自己被操控。
高阶精神系异能者不仅发动异能的速度快,还找不到痕迹,像陆灿煊这样的S级异能者,哪怕只是擦肩而过,她都能知道一个人的所有秘密。
“你不会这样做,”唐玄烛平静的笑了笑,“每个人都没有秘密的话,那生活对你来说也太无趣了。”
“这倒是不错,”陆灿煊认可了唐玄烛的观点,“人活在世上,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
这也是她进管理局的初衷。
陆灿煊进管理局并不是为了赚钱,毕竟以她的能力,想要钱的话,赚现在工资的十倍百倍都很轻松,要是不在乎法律和良心,那赚的就更多了。
钱赚到一定程度,就只是数字而已,陆灿煊不好享受,也没什么建立一个商业帝国的理想,比起钱这种随时能得到的东西,当然是精神上的自由更重要。
“你想找乐子,”唐玄烛打开车门,淡淡道,“那我就负责给你制造乐子。”
时空穿越本来就是件很有趣的事,小世界无穷无尽,每个世界都有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事。
他精心制造的,横跨各个世界,一点点似是而非与月相关的线索,就像谜题一样,亲手揭开才最有趣,不是吗?
陆灿煊哑口无言,心跳也乱了节奏。
她是个孤儿,自幼丧母,生父更是从未出现过,二十七年的时光,她有二十多年是独自生活。
从开始的惶恐,到后来的游刃有余,陆灿煊早早认定,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注定形单影只的来,在这个世界旁观一圈后,又孤零零的去。
她从不期待旁人为她做什么,她想要的东西,会自己去争抢。
如果一个人为她做了一件事,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想从她这儿得到什么?
“……为什么?”今晚发生了太多事,就连向来理智的陆灿煊都难得有几分冲动。
“或许,”唐玄烛沉吟片刻,“你可以猜一猜。”
“猜?”陆灿煊愣了一下,不明白唐玄烛打的什么主意。
“对,”唐玄烛点头,“等你得到答案的时候,我再告诉你我想要什么。”
“万一我得不出答案呢,唐老板不就亏了?”陆灿煊习惯性的带上几分调侃。
“赌博有赢有亏很正常,”唐玄烛说的坦然,“如果赌输了,就自认倒霉。”
“唐老板倒是豁达,”陆灿煊抬腿下车,一气呵成关上车门,“谢谢你送我回来,今天有点儿累,我就不多留了。”
“路上小心,”唐玄烛微微颔首,“还有……早点休息。”
陆灿煊没有回头,只是朝唐玄烛挥挥手表示自己听到了,直到快要出停车场,她才忽然停下脚步。
“对了,”陆灿煊嘴唇动了动,“太阳吊坠,我还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