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栋见状,好奇道:“你认得他?”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他和永青不知道?
独孤影不知该如何向对方解释自己与松竹直人之间是怎么回事,只好苦笑道:“我既能通过永青认识松竹伯伯您,又如何不认识作为您侄子又是松竹集团董事的松竹直人——”
“看你的表情反应,你对直人的认识,不仅仅听闻那么简单吧?”楚国栋一针见血指出。
独孤影:“~~~~~~”
风间家——
“惠理,怎么还没睡,又在想阿影的事情了?”刚安抚女儿风间晴子睡下,回房后的风间俊夫见到自家老婆还没睡,不禁一愣。
坐在床上的惠理别有深意地看着对方:“睡不着的人其实是你吧?”她还在介意今天之事。还有,如果不是你风间俊夫半夜起身后一直都没回房,怎么刚好注意到女儿的异样?
风间俊夫无语了:“一直翻旧账有意思吗?”
惠理嗤笑道:“是没意思,反正当年差点把亲生女儿纳为小老婆或外室的人又不是我——”
“风间惠理!”风间俊夫受不了对方的阴阳怪气,恼羞成怒打断道。
风间惠理也忍不住发作道:“风间俊夫,你但凡有把我这个老婆放在心上,就不会燕杏瑛独孤影母女的存在了!”
风间俊夫气得冲到惠理床前,关键时刻的一丝理智又把他生生拉住没做出什么事情来,于是与对方怒目对峙了许久,颓然坐下解释道:“论先来后到,我与杏瑛定情生女在先——”
“可从小指腹为婚、最终嫁给你与你相伴一生的人是我望月惠理!再说,有错的人不止我一个,当年拆散你和燕杏瑛,风间家和望月家的人都有份,是你自己的不够坚定始乱终弃成为压倒燕杏瑛的最后一根稻草——”
“~~~~~~够了。”比起之前的恼怒,风间俊夫这次的打断因心虚理亏语气上弱了几分。
再气再不满,对方毕竟是她丈夫、孩子她爹,一二十年的夫妻情分哪能让惠理真的狠心将风间俊夫逼上绝路?风间惠理叹道:“我提醒你,这么多年了,就算不提燕杏瑛,就十几年前你和独孤影之间的破事,也别指望对方能原谅你搞父慈女孝这一套了!”不然,不等对方有所膈应,我就先恶心吐了!
“~~~~~~惠理你也用不着这样,第一,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和羞耻心;第二——”风间俊夫顿了顿,转移话题道,“不管我和阿影最后走到什么地步,眼下先治好晴子的病再说!”哪怕你说的在理,我一时之间还不能消化这个事实,总要有个缓冲才是!
风间惠理顿时:“~~~~~~”
另一边,松竹家——
“你和直人之间果然有事!”刚刚见证了独孤影和自家侄子历史性的重逢,楚国栋事后对独孤影道。
独孤影对此苦笑一声,带有几分恳求的意味,道:“松竹伯伯,眼下能不能先解决风间晴子一事?”与松竹直人的事日后再说!
“好。”楚国栋最终答应道。
“~~~~~~谢谢您。”
独孤影道谢后,思绪不禁开始回到十几年前——在她还是十七八岁少女的时候,同时也是她与风间家孽缘的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