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凌简直不敢相信,“你家老板从前谈生意都不需要参加饭局喝酒的吗?一点酒酿居然就能醉了?”
小吴头摇的像拨浪鼓,“老板谈生意从来都是在会议室,酒局饭局这些从来都不去的;老板私生活特别干净纯洁,绝无乱搞男女关系的可能,他只有您一个。”
“...我不是这个意思。”许少凌忽然有点脸热。
他问:“热搜你应该看到了吧?”
小吴:“看到了,已经安排人去处理了。”
“有办法弄醒他吗?”许少凌指了指床上的沉睡者。
只见小吴退后一步,“您请。我去帮忙卸货。”跑得比兔子还快。
“…………”
白色纱帘上的小花瓣是奶奶亲手绣,藏蓝色床单也是奶奶学着染的;窗台上摆着两三盆小植物,许少凌叫不上名字,但应该是爷爷新种的。
卧室里一片静谧,夜风扫来淡淡的酒酿清香。
不过院子里嘈杂了些,原来是爷爷奶奶面对一大堆礼物无所适从,忙说不用不用;而小吴努力劝老人家千万要收下,还痛哭流涕说自己的三倍年终奖就握在二老手里了。
“唉。”许少凌轻叹,走到窗边落锁,这才挡住外头的聒噪。
他回到床边试着叫了一声“云先生”,但云先生毫无反应,依旧安详。
借着月色,许少凌发现云易的眼底有一点点黑青,估计是倒时差和工作太忙导致的疲倦,但不妨碍整张脸依然是英俊的。
不近人情,刻薄毒舌,唯我独尊,全是缺点。许少凌觉得如果云易但凡丑点或者穷点,以这人不讨喜的性格肯定死八百回了。
“云先生,你今天来古镇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许少凌慢慢抱膝蹲下来,和床沿处于同一水平线了,这样好像能更清楚地观察云易。
“你总是很突然地出现……五年前你提出结婚就很突然,这次回国很突然,掉落结婚证和成为新邻居也突然,今天睡我的床更突然……你这人总是一声招呼都不打,却一路火花带闪电的搞出大新闻来。”
许少凌今天真的好累啊,人在累的时候很容易心理不平衡。
“云氏和耀星的公关团队都快忙疯了,据说度假冲浪的法务是从海里被薅出来发布律师函的,而你居然在无忧无虑地睡大觉。”打工人小许撑着自己的头,语气多少有点不满:“资本家果然让人记恨。”
许少凌不知道的是,云易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沉了。当一个人把衣食住行每一项都规划的一丝不苟时,他就是紧绷的,紧绷的人又如何能睡好觉呢?
大概是许少凌叨叨太久,云易有点被吵醒了,眼睛没睁开但不耐烦地呢喃了一声“闭嘴”。
声音不大,侮辱性极强,许少凌很不爽。
“就不闭。”许少凌说:“别睡了,这是我的床,要睡就去客卧!”
男人缓慢睁开眼,恍惚间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气鼓鼓的脸,像动物园里灵动的小松鼠。
他显然不太清醒,嗓音低哑:“少凌……”
可许少凌被这称呼弄得脸红心跳,“能麻烦您老人家连名带姓的叫我吗,现在只有咱们俩人,没必要演戏了吧?”
许少凌今天拍戏是化了妆的,粉底液遮盖住了脸上的暗色痕迹,还原了他本身的完美五官。
先是最漂亮的眼睛,净无暇秽,如一汪清泉;接着是秀丽鼻梁,最后是薄厚适中的唇,看起来比酒酿圆子更好吃一些……
云易觉得自己醉了,他居然伸手把人猛地一扯一抱,让梦里的男孩跨坐在了自己腰腹间!
“少凌……”
许少凌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直接吓僵了!
“云易?云易?!”
他惊慌失措努力不让后腰的大手把自己按下去,但好像怎么努力都没办法,因为云易胳膊有他两个粗,力气大的惊人!
云易迷离着眼,反手盖住许少凌的后脑并用堪称粗暴的动作径直向下压——
“唔…嗯!”
接着男人舌尖毫无征兆地探入,像吃酒酿圆子那样把对方嚼了个碎,吞咽,毫不留情反复吞咽……怎么吃都吃不够似的。
剧烈地喘息声如五雷轰顶,把许少凌的直男魂迅速炸成粉末。
“云……唔唔!”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轻颤,水渍声把脑子搞得晕晕乎乎,唇舌先是发麻后是刺痛最后又麻又痛……云易把酒酿气息灌满了许少凌的咽喉。
“唔…云!云易!”
“停下,唔…哈……停一下云易,求,求你了……”
怪许少凌挣扎的太厉害,说的话也全是不中听的。半醉半梦的男人直接翻身把他反困在胸膛之下,用腿顶开他的双腿,接着强硬掰开他握紧了的拳头,一根一根捋平,最后硬生生扣住双腕压在头顶。
“求?”云易轻语:“又不是第一次。”
“云易你看清楚我是谁,你别发疯!我是许少凌我和你没半毛钱!你凭什么亲我?!”
“呵…”云易的表情像是不屑,嘲弄,“这世上不会有比亲吻伴侣更光明正大的事情了。”
“……啊?”闻言许少凌真真正正地懵了,又气又恼又急,急得眼尾泛红眼眶湿润,有没有人能告诉他这人到底醉没醉啊???
云易轻讽:“接吻而已,吓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
甜香酒气惹人沉醉,许少凌堪堪找回理智:“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啊?!”
可男人眼中是愈演愈烈的欲望,听不见任何抗拒的声音,强硬地对着红肿不堪的唇再度烈吻下去。
啃咬间云易好像含混低喃着什么,但许少凌听不太懂。
事实上许少凌已经快疯了。
“我早就买下了马场。”
云易说的好像是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