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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得不错。”苏以盼点评一句后，直接把beta推到一侧后，眼神都懒得弄给，“至于其他……我并不想跟你睡一晚。”
苏以盼空出的双手，终于有机会搭在被挤到一角的林星苒头上。
林星苒鼓起腮帮子，极其不配合地晃着脑袋，但被苏以盼疯狂顺毛后，变脸超快，微微低下脑袋，朝她掌心蹭来蹭去。
苏以盼抽回手，林星苒仰起头，嘴角的弧度慢慢上扬，甜甜地说道：“盼盼宝，我们回去吧。”
苏以盼没有异议地点头，林星苒也毫无异议地再次将她的盼宝划入“乖宝”范畴。
林星苒嘴角慢慢咧来，笑意从唇边漾开，顺着脸颊一路攀升，刚要到达巅峰，瞬间白高兴一场，丧着脸跟在苏以盼身后。
她以为“走了”是回家歇着，没想到是朝里走。
林星苒捏住她的衣角，像逮住层若有若无的酒气，“盼盼宝不乖、不乖，你应该听话地回家去。”
苏以盼喝的不多，撇见朝自己而来的OMEGA或beta，自动退居半分，不理睬也不回应。
这几天，她一直跟沈序舟待在一起，难免会审美疲劳，但现在所见所闻皆浮于表面、毫无波澜。
“不行，不能回去。”苏以盼的脑子被酒精烘得有点乱，此行的目的她没忘，但又有了其他的想法，“要抑制剂。”
相较于通过凑钱后，再去购入抑制剂的常规途径，她更倾向于直接截胡。
苏以盼拨开眼前的珠链，指尖碰到珠子，发出“哗啦”的一声巨响，往灼热的空气里撒了把碎冰。
两人从珠帘的缝隙里钻出来，珠串还没落稳，在她们身后晃成一片亮闪的幕帘。
“你当我这几天装傻子……是在玩吗？”苏以盼对于身后的景色不屑一顾，眼底那点余光，刚好够撇见身旁换了的装饰。
“啊？不是吗？”林星苒歪着脑袋躲过珠帘链，反应过来后，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说你是傻子。”
“我知道。”苏以盼错开嘈杂的人群，悄声说着，“最近有个还在建的厂子，设备刚进厂，还没正式量产抑制剂，就有人钻了空子，开始生产……以及非法售卖。”
林星苒挠脑袋，对她说的事一脸懵：“你怎么知道的？”
苏以盼冷不丁地回答道：“我装傻……知道的。”
“好吧……”林星苒快步跟上她的速度，“那……哪人是谁？在酒吧里？”
“不知道，可能、大概在吧。”苏以盼左右看去，飘忽不定，“来这里……碰碰运气咯。”
“这么随便吗？”林星苒不经唏嘘，遥想之前出任务行动的苏以盼是多么严谨，跟现在完全是天差地别，“不然我们从长计议?”
“不要，麻烦。”苏以盼简单地看了一圈，眸光一沉，耸着肩表示，“管他背后制作、售卖的是谁……我只要抑制剂。”
林星苒弱弱举手，提出一个不成熟的意见：“如果只是想要抑制剂……真的可以找沈序舟。”
“他是真的能给你很多、很多的抑制剂。”
“为什么？”苏以盼转头看向她，目光在对方脸上来回扫过，像在反复细品她话中深意，可每一句都极其陌生。
林星苒拍着自己的脑门，鼻翼微微翕张。她忘记了这点，苏以盼是认为，沈序舟是出来卖的。
而她作为掌握一部分内情的人，总是要做点什么的，不然她不安心。
林星苒拽回她迈出的步子，超绝不引人注意，拉到一旁小声解释：“沈序舟真不是出来卖的……你刚才说的那个新建的厂子……就是他的！”
苏以盼缓慢地摇了摇头，把脑子里尚未理不清的思绪往外甩，升起了一个另外的念头：“同名同姓？你被他骗了？”
“嘶——”林星苒抿紧唇，彻底闭上眼睛，一副要完蛋了的样子。
“沈序舟是出来卖的”的这个印象，在苏以盼的意识里真是根深蒂固，她铲都铲不动。
最后，林星苒选择破罐子破摔，皮笑肉不笑地解释道：“不是……沈序舟就是沈序舟，是同一个人。”
她捂住脸，闷闷的声音透过指缝传出：“不然，你回家问问他吧。”
苏以盼：“？”她微微歪着脑袋，眉毛轻轻往上挑，眼里浮起一片半知半解。
忽然间，苏以盼的瞳孔微微收紧，周围的一切都退成背景，但里面清清楚楚地映着一个人的人影。
“沈序舟……？”
沈序的眼前晃过很多人影，蹙然被一道视线盯住。他后颈一紧，浑身不自在。
他停顿三秒后，那道目光并没有收敛，反倒开始泛滥，还伴随着一阵闲庭漫步的声音，却来势汹汹是来抓人的强势。
沈序舟匆匆一眼，就对上苏以盼的目光，他的脚步立刻往后缩，直起身就向外溜。
苏以盼不确定地侧身经过混乱的人群，脖子微微前倾，想让视线比脚程更早一步。她继续朝深处走，直到走到门口眉心慢慢聚拢，一无所获。
“怎么了？”林星苒快步跟上，以为她有什么重大发现，“发现什么了？”
“没有，看错了。”苏以盼嘴上说着，视线始终门外通向的大道，“回家吧。”
……
沈序舟紧赶慢赶地缩回家，呼吸混乱地喘着，劫后余生般缩在被窝。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脑子想清楚之前，身体下意识地想逃避。
隆起的腹部缓缓恢复沉静，体温还没来得及焐热被窝，一只带着暖意的手直接往他肚子上摸，沈序舟整个人僵了一下，本想强装镇定地装睡糊弄过去，还是没抑制住本能，随即往后撤。
“躲什么？”苏以盼的手追过去，一把按住他的小腹，掌心贴着那层软肉，试探着往下压了压，“硬邦邦的……你在紧张什么？”
沈序舟感受着苏以盼的胸膛贴住后背，虽然她的语气很平静，里面加速跳动的心脏却直接暴露她回来的究竟有多火急火燎，仿佛已经确定刚才那道目光就是来自苏以盼。
“你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