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退展没有沈序舟想的那么糟糕。
事情的进展也没有沈序舟想得那么顺利。
就在当晚,苏以盼带着银手铐链条晃动的声响,直白地进行了标记。
沈序舟细品着齿尖刺破腺体的感觉,竟然开始恋痛,抓住苏以盼抽回的手,低眉顺眼地求她再咬一次、再咬重点。
苏以盼眼皮都没抬,懒得管他提出的要求,但银链嗦嗦地响着,听得她头疼。
她撂了句“我会听话”后,俯身下去,进行再次标记的时候,她咬得格外用力,口腔溢出了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作为报酬,沈序舟哆哆嗦嗦地把手铐打开了,继而从新地扔到了地上。他真实地感觉到,被人牵着走确实不好受,那只能加强安保。
金属经过与地面的碰撞,也能摩擦起火。苏以盼无心救火,那盛放的忄生欲,她完全不想沾染。
毕竟硬憋回去,也比十分钟说来得好听。
……
之后的三天,苏以盼表现得特别乖,沈序舟说什么都一味地点头,甚至有一次头点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压根没有听清内容,然后乖巧举手,等他示意后,才申请沈序舟复述一遍。
除了有的时候,苏以盼会一直盯着那几箱原封不动的抑制剂发呆,还会因为太阳照进来的角度变化,起身挪动坐着的小板凳位置,以此来让自己位于阴暗处。
沈序舟也无法准确拿捏她的心思,苏以盼没有要注射抑制剂的意思。
他旁敲侧击问过几次,反复确认苏以盼对抑制剂没有多大兴趣,对于丢失的那部分失忆也不着急。
林星苒偶有出没,每次都问些有的没的。
她最爱问苏以盼小时候的事。
不过苏以盼会官方地回答一堆近乎完美的答案:她的父母很恩爱,一家三口……四口相处的非常融洽,家庭氛围很好。
沈序舟听完,会冷不丁询问她跟‘仰侪’是兄妹关系,以及继续用幽怨的语气问“为什么又会结婚”这个问题。
一般这样,苏以盼会卡壳抿唇,一动不动地接不出下句,像是在一片大雾里走路,越走越深,越走越找不到答案回答。
就像编造她记忆的人急于求成,没有考虑逻辑、忽略伦理,只是一味地想要名正言顺的关系。
“苏以盼?”
沈序舟轻声叫她,苏以盼慌神回来,无辜地说道:“不知道。”
不管是之前还是之后,沈序舟都有查过苏以盼的身世,一无所获。
沈序舟翻着那空白到只有几句的文档,屏幕的光线在昏暗的卧室也显得黯淡。
苏以盼走进,随手开了灯,半干的头发还在滴水,“怎么不开灯?”
“苏以盼……?”沈序舟放缓语速,刻意放软了气场,“我觉得,我没那么了解你。”
苏以盼半蹙眉,带着几分迁就,消解他话语中的紧绷:“着什么急,有的是时间。”
而现在,是她晚上履行的标记时间。
苏以盼听话地咬上他的腺体,沈序舟仰着头,眸中蒙上层水雾,语气含糊,却直真言道:“要亲。”
她迟疑地半张着唇,斟酌再三后,试探性地吻上了他的唇瓣。
苏以盼先碰到上唇,然后碰到下唇后,鼻息变得又短又急,浅尝辄止。
沈序舟眼眸半眯看向她情动的神情,微微偏了偏头,退开半寸,鼻尖虚虚地蹭着她灼热的呼吸,目光直白地落在她没有吻到发红的唇上。
她没说话,睫毛先颤了一下,眼尾弯起,瞳孔里映着他近在咫尺的倒影,神色骤然沉了下去。
他只用一个眼神,就换来她一个深吻。
苏以盼压得更重了点,齿关轻轻叩开他的,手指避开刚咬过的腺体,在后颈下方收紧,吻得又深又慢。
沈序舟的眼睫没舍得彻底垂下,他看着苏以盼听话的模样,偶尔出喉咙里漏出一点含混的气声。
“好听话的苏以盼……”
“好听话……”
“好听话……”
……
沈序舟的领口以及胸口处沾上她发尾凝下来的水,导致那经过几个月发展的地方湿了大半。
原本就单薄的睡衣,经过冷水一染,透得更明显,白中带粉。
苏以盼淡定地撇了眼,面无表情地用暖风嗡嗡地扫过布料。她低着头,指尖有意无意地触碰软糯的心意,神情专注得像在做精细的手工活。
暖风吹得沈序舟脸颊泛红,他切实地感受到,苏以盼的手指在布面来回摩挲,试探干的程度。甚至,还会在过于靠近皮肤时,调□□速,细心到了极致,完全是个小天使。
沈序舟脸上挂上笑容,嘴角根本压不住。他被暖风灌得陶醉,浑然不觉自己表情的失控,脚底也被吹得轻飘飘的。
苏以盼头也不抬,在暖意里冷不丁地来一句:“大半夜想不想去健身?”
“什么?”嗡嗡作响的声音压过她的声音,沈序舟听得不真切。
苏以盼麻利关风、收回,正色说道:“健身。”
沈序舟:“???”
他指着自己的肚子,还有肚子里的崽:“这样了……都要健身吗?还是大晚上的……”
“嗯。”苏以盼重重点头,“晚上才有氛围。”不是晚上,她还不去。
“不过,我是在询问你的意见,你不想去就不去,听你的。”毕竟,她很听话。
“真的……?”沈序舟一时间竟无从适应如此听话的苏以盼,紧张地咽了咽,胸口处慢慢冷下来,“真的会听我的?”
苏以盼:“真的。”
沈序舟试探地问道:“那就去?”
苏以盼看着窗外地夜色,思考片刻后,严肃地把训练项目改成了训练咬肌。
咬肌的训练也刻不容缓,她每次咬腺体标记都无法达到极致的效果。
为此,苏以盼痛心疾首地拿起炸串,故作忧愁地开吃。
吃烧烤夜宵,训练咬肌最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