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怎么能在这里……”
御书房这样的地方,在她看来是格外严肃的,齐骁竟拉着她在此白日宣淫,实在荒唐。
齐骁嘉奖似的吻了吻她鼻尖的薄汗:
“有何不可。微微听话。”
“过来。”
应识微迅速被齐骁剥光,反观他穿的齐整。
齐骁欣赏她完美无暇的躯体。
应识微眼前只能清楚一阵模糊一阵,片段式的视线加之巨大的欢愉,她禁不住落泪。
“……放过我。”
齐骁悉数吻去她的泪水,嗓音哑的可怕:
“微微,还不够……”
应识微只听闻他正一遍遍问她什么。她偏过头不愿回答。
又是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强迫又是低沉的嗓音轻声细语的诱哄,才令她说出还要二字,这才放过浑身软成一摊水的应识微。
齐骁惬意到头发丝都是舒坦的,将她衣裙都给她穿好,亲了一口她尚在喘气的小嘴,出去倒了杯茶,拿了块她带过来的糕点重新进来。
递到她唇边喂给她:
“微微张嘴。”
应识微喝了水,瞪着他控诉道:“陛下未免太重欲了。”
齐骁看着她咬下一口糕点,将剩下的扔到嘴里:
“孤可没说要清心寡欲。”
应识微还是不赞同:“而且怎么能在御书房!未免太不务正业。”
齐骁眉一挑,方想说干她也是正业,但想到她脸皮那么薄,说出来只怕令她羞愤欲死,话头在嘴边拐了个弯:
“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应识微带着些气,不欲再理会他。
实在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齐骁好笑地拉过她:“行了,陪孤出去批奏折,还是想睡会儿?嗯?”
应识微二话不说就躺下盖上被子:“陛下慢走。”
齐骁哈哈大笑,把她半张脸从被子里捞出来,狠狠亲了几下才愿出去。
“睡吧。”
残阳西沉,齐骁进来看到应识微还未醒,便捞她起来,轻拍她脸颊:
“微微,醒醒。”
应识微昏昏沉沉地将头靠在他胸膛,美眸艰难撑开一条缝,看清他的脸,无意呢喃:
“齐骁哥哥。”
真是怕她一睡不醒了,手指撑开她半睁的眼皮:
“该回去了。”
应识微拍掉他的手,实在是够幼稚的举动。掀开被子欲下床,齐骁拿起她的绣鞋套在她脚上,比她自己穿快多了。
两人未乘步辇,牵着手一路走回紫荣殿。
齐骁突然笑了声,应识微一脸好奇的看向他。
“孤想起来,有一年除岁,微微拿了个河灯来,让孤写下自己的愿望。孤说要当皇帝,你还傻乎乎的真敢拿去放了。”
应识微有些尴尬:
“早知道陛下会是这个心愿,我都不来了。”
齐骁好整以暇道:“微微现在和那时一样,还是这么胆大包天。”
应识微打他手臂:“陛下也真是讨厌。河灯是我拿来的,让陛下许愿也是我提议的,最后我若是反悔这算什么。”
“我只能硬着头皮去了呀,还得重新围上一圈,不然我十个头都不够砍的。”
齐骁笑的放肆:“孤看到了。”
应识微睁大眼睛:“陛下跟踪我。”
齐骁哼笑:“什么叫跟踪。当时在想,微微要是被人发现,孤还能提前跑。”
这种丧尽天良的话,应识微早就习惯了,懒得出言反驳。
齐骁以为她不高兴了,停下脚步捧起她的脸:
“不过,微微要是真被抓起来,孤也不会丢下你不管。”
应识微眨眨眼:“这倒是不像你。”
齐骁眼缝微眯,神情染上危险的气息:
“微微,在孤说好话的时候,别煞风景。”
应识微缩了缩脖子,只能点点头,很是温顺。
齐骁重新牵上她,走回紫荣殿。
夜里,二人都沐浴过后,应识微躺下便睡着了。
并不知亵裤何时飘下地。齐骁藏在被子中,应识微睡着几乎是任人摆布。
吃的舌头都有些麻了,还是源源不断地流出来。齐骁也褪去仅有的里衣,而后足以让应时微发出轻浅的轻吟。
应识微幽幽转醒,感受到他给身体带来的极度尽兴,要嗔骂他,却又被惊涛骇浪拍打着击溃了她的言辞。
不是白天才开始过吗,为何现在又来。
小声断断续续地指控他:“陛下,怎么能……”
看她醒来,齐骁的动作也没了顾忌:
“微微,白天答应过孤什么?”
应识微不断在脑海中回忆,终于想了起来:
“还要。”
齐骁噙着她水润的唇,含糊不清: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