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屁话,”贺清嶂无语,“我要更个斗地主或者跳一跳别人不觉得我有病?”
游戏账号的粉丝涨了很多,他现在是更要面子了。
“……不用觉得。”徐漾呛他。
“滚远点。”
贺清嶂说完,想起什么的似的看向楚净,“上回咱两玩的那个末世游戏得分更块的方法我已经研究透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俩再去试试。”
楚净点了点头。
“什么游戏?”徐漾问。
“3d枪击射击类的。”
“发给我看看,”徐漾挺好奇,“咱仨有空一起组队。”
贺清嶂: “线下游戏,市中心三楼电玩城那儿玩的。”
“你还会去电玩城?”徐漾惊讶。
“男儿致死是少年,我为什么不能去?”
两人又互相挤兑起来,楚净一直在旁边安静听着,汤汁很快见了底,贺清嶂最后又下了一盘红薯进去,给三人碗里都分了一点。
“好吃。”徐漾比了个赞。
贺清嶂也觉得好吃,就是那红薯糖份实在是高,齁得他连灌了自己两瓶矿泉水。
“别喝了,”楚净伸手拦,“你刚吃了很多内脏,小心晚上拉肚子。”
贺清嶂摸着鼓掌的肚子有些丧气的点了点头。
徐漾还在那儿喝汤,贺清嶂等他喝完,用膝盖怼了怼他,“去洗碗。”
“你丫手断了?”徐漾瞪他。
“这是你吃饭的报酬,”贺清嶂一本正经,“想吃白食不可能。”
徐漾还没来的急骂出口,就见楚净放下碗站起来,“我去吧。”
“哎,不用。”他赶紧站起身,动作麻利的收了碗进厨房。
“让他洗,”贺清嶂摆了摆手,“他就爱洗碗,桌子也让他收就行。”
“我去你妹的。”欲望从厨房里探出半个头。
贺清嶂拆一个矿泉水瓶的盖子又给他砸回去。
跟贺清嶂不一样,徐漾干活干的还是挺利索的,没一会儿就把厨房整理的干干净净。
“你们厨房东西堆的真多,也是让你过上好日子。”徐漾打趣。
贺清嶂掀起眼皮看他,“你要不介意你也来,能容得下你。”
“跟你住一间?”
“想什么?”贺清嶂嗤笑,“最多二楼阳台给你支张床。”
“我去你的。”
徐漾在这儿待着一会儿就接了个电话走了,楚净去厨房里切了盘哈密瓜出来,没见着人,疑惑,“人呢。”
“有事儿走了。”
楚净点了点头,又说,“那只鹦鹉已经好了,给它挪进屋?”
贺清嶂都忘了还有这回事了,“靠,我这几天都忘了喂它,没饿死吧。”
“要等你早饿死了,”楚净瞥他一眼,“我每天早上走的时候都给他放了一天的量,它要是不会蠢到自己撑死,那就没事儿。”
“你儿子应该没这么笨。”贺清嶂挑眉。
楚净:“……”
看来这关是过不去了。
两人出门给鹦鹉拿进屋来,半个月不见,这鹦鹉依旧精神奕奕的,看来确实没吃什么苦。
贺清嶂戳了戳它的羽毛,“叫大哥。”
鹦鹉没理他,在笼子里一顿瞎飞。
贺清嶂“啧”了一声,在哪儿嘬嘬嘬了半天,没得到一点反应不说,那只鸟飞的更欢了。
“你逗狗呢?”楚净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拿起一旁的到了大办进笼子里,鹦鹉果然消停下来,开始低下头啄食。
“他怎么不说话?”贺清嶂心里忐忑,心道不会这些天放院子里被风吹给坏了嗓子吧。
楚净摇头,过去敲了敲鸟笼,鹦鹉停下进食的动作,歪了歪脑袋,随后大叫起来,“小妈,小妈,小妈。”
“……”
楚净伸着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最后面无表情道,“还是扔了吧。”
“不行,”贺清嶂忍住笑,“我现在看它还挺有眼缘的,就凭这份死不悔改的精神,我也要把它留下。”
贺清嶂说做就做,下午就打电话找人上门安装了栖台。
“你还挺宠它。”
楚净看着那半截墙面上的东西,定制的三层栖台,白蜡木削出来的恒温栖木。固定食盆,自动小型供水器,角落里还挂了一串啃咬玩具。
比他房间里的装饰还丰富。
“毕竟是你儿子。”贺清嶂没觉得有什么,还在挤兑楚净,“栖台都安了,这小东西现在也算是家里的正式成员,没个名字可不行。你这个当妈的不给它取个?”
楚净没说话,贺清嶂见他真没有取名字的意思,只能自己动脑筋想。
他把嘴里的“小爱,小妃,旺财,大福”等一系列名字都在鹦鹉面前念了个遍,让它自个儿选。
第一遍鹦鹉没反应,贺清嶂耐着性子又重新念了一遍,那只鹦鹉才在说到某一个名字的时候给了点反应。
“毛毛雨?”贺清嶂一脸嫌弃,“这是只土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