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剑的善后工作不怎么复杂,就是和余浔拍一组照片到时候在宣传一下,贺清嶂对此觉得施仪这群人可真精,总能找到方向借着热度来营销。
他到的时候余浔已经来了,正在做妆造。贺清嶂在他旁边的位置上坐下,轻车熟路的任由化妆师在他脸上刷墙。
余浔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笑了笑,“来了。”
“嗯,”贺清嶂吃着早上楚净给他放微波炉里的饭团,扭头看过去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我操,”他咳嗽了一声,指着余浔的脸,“需要这么……浓墨重彩吗?”
余浔本来就是挺清透的长相,皮肤是泛着健康青色的白,此时脸上都快被刷成墙了,还有这眼影确定不是被人砸了一拳吗。
余浔给他到了杯水,解释道,“线下不会这么画,这次主要是为了上镜,这种妆造上镜的是最好的。”
贺清嶂面上还是不怎么舒畅。
“没事儿,”余浔说,“其实隔远了看还是挺正常的。”
贺清嶂点了点头,心道等下他绝对不会照一次镜子的。
两人安静的等着被装修,这次的衣服也是公司自带的,大概是那边还存着他fitting的缘故,衣服挺合身。
一件黑色的西装,胸口还有个白色的H标识,贺清嶂一开始还没发现什么问题,直到推门门出去看着余浔白色西装黑色Y标识的时候方才明白这傻逼公司的险恶用心。
余浔显然见惯了这种事,反应一如既往的和蔼,“公司常规操作。”
贺清嶂嗯了一声,也不想冲着人甩脸。他倒是不反感余浔,就是这种被人安排好了往某个方向推的感觉让人不太爽。
这次就没什么动作眼神的要求了,纯炫脸,两人站在一起,按照摄影师的要求一个劲的摆动作。
余浔大概是见惯了模特拍照,几乎不需要摄影师开口自己就能找到最好的角度和状态。贺清嶂经验虽然谈不上丰富,但也勉强够用。知道自己什么角度最好看,什么时候该收下巴自己松肩膀。
这都是从小到大被人拍出来的经验。
两人配合的挺好,贺清嶂还没来的急送口气,就迎来了职场上层领导的尬聊环节。
看周围人的反应,估计级别还挺高。助理这时递了几杯奶茶过来,贺清嶂喝了一口就觉得齁,找了个借口去卫生间全吐了。
外边人还拉着余浔说话,他不太想出去应付,索性直接倚在洗手池旁看手机。
也是巧,某人十分钟前刚给他发了消息。
楚净:你不在家?
贺清嶂一顿,看了眼时间,才一点。
-你怎么知道?
楚净:我回来拿东西。
楚净:有东西早上忘带了。
贺清嶂眉头一挑,幸灾乐祸的发了条语音过去:“让你昨晚上熬夜,这下遭报应了吧。”
楚净:……
楚净:绿灯了。
-?
楚净:骑车,不聊了。
贺清嶂眯了眯眼睛,发了张比中指的照片过去。
他关了手机打开门出去,那个公司的什么鸟人已经走了,余浔揶揄的看了他一眼,“你这时间挺久啊。”
贺清嶂面不改色,才不管别人怎么想。
“你下次想接什么内容的造型。”余浔问。
“没想好,”贺清嶂看了眼他,“怎么了?”
余浔笑了一下,“我一个设计师朋友也想找你拍,他跟我一个大学毕业的,能力也不错。你要是没想好的话可以考虑考虑,价格给的应该跟我这个差不多。”
贺清嶂想了想,点头,“那你看着安排吧。好了微信上发条消息给我就成。”
“行。”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将近擦黑,贺清嶂照例抽出大半时间来拼拼图,借着手感硬生生把名次又提高了两名。
他习惯性的摸出手机想点外卖,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想吃的,最后大少爷脑子一热决定自己做。
这些天楚净做饭的时候他都会在旁边帮了点忙,这会儿不至于两眼一抹黑瞎忙活。
贺清嶂在网上随便找了几个教程,半个小时后直接把铲子摔锅里。
“一群傻锅傻勺傻盆。”
楚净背着进来,就看见大少爷正抱着手面无表情的对着料理台放冷气。
“怎么了?”
“罚站。”贺清嶂咬牙切齿,手机掐着秒表,“还得在站十二分零八秒。”
“你罚你自己干嘛?”
贺清嶂摇头,指了指面前倒立的调料,“我罚的是他们。”
楚净一言难尽的看他一眼,把书包搁在沙发上,“你饿了?想吃什么我来做。”
“不用,”贺清嶂还没这么恶毒,哪有人上了一天学回来还给人做饭的, “我煮泡面吧。”
他叹了口气抬手从抽屉里拿了包鲜虾鱼板面,又看向楚净,“来一包?什么味的?”
“红烧牛肉吧。”
贺清嶂挑眉, “吃这么朴实无华?”
楚净依旧维持人设,“我就爱吃点糙的。”
“行吧。”
大少爷虽然做饭不行,但煮泡面已经有了不下二十年的经验,贺清嶂把两个面饼分别放进泡面锅里,想了想又把前面切好的还没被他霍霍完的那些食材给丢进去。
楚净站在门口看着忙活,这围裙穿在他身上的时候刚刚合适,套在贺清嶂身上就短了许多,下摆竟然只到他大腿下三寸。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