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他会将她圈进某个地方,直到她说出来为止。
她不想面临那种局面。
所以当下她也要查清楚,天苍图的所有情况。
虽然江湖上人人都将目光放置在肖伊安的身上了。
但是很快他们就会回过味来,发现自己被骗。
届时晏南溪和楼雪尽也会有危机。
所以,她要尽快找到天苍图。
想至此。
晏南溪再度飞上马背。
云绛月拎着一大堆吃的糕点出来。
“国师,等等,我.....能否和国师共乘?”
晏南溪还未说话,她的马背上就多了一个人。
楼雪尽睥睨天下般看着云绛月。
“劳烦云姑娘骑着本座的马儿一起去大理寺,叫上卢川大人,前去崑山,届时山脚下的茶楼集合。”
“啊?哦好好.....”
云绛月整个人懵懵的。
她不敢反驳。
只好骑上马儿跑了。
可她还频频回头。
国师,对不住了。
我想救你,可这活阎王是实属盯上了你了。
她一脸悲愤地赶到大理寺。
拿着晏南溪的信物,卢川顿时大惊。
“国师已经出发?”
云绛月点头:“确实,见国师神色,只怕是不小的事儿,否则不会行色匆匆。”
卢川深知晏南溪到哪儿,哪里就有命案。
于是招呼上一名大理寺丞,立刻跟着云绛月前往崑山。
一行人朝着那儿狂奔。
直到夜间才堪堪到达。
此时茶楼已经人去楼空。
整个崑山黑茫茫一大片。
只有他们提着灯笼发出幽幽红光。
“国师!”
卢川的叫声响起。
晏南溪立刻下马。
她可不想自己被楼雪尽抱在怀里的模样被卢川发现。
“此处怎么了?”
卢川跳下来了,初春的天气竟然满头是汗,可见他神色急切。
“嗯,我只是观察天象不对,崑山上方血色红光炸放,今日午时过后便越发隆重,是有命案和怨气才会如此。”
“您是说有人在此杀人?”
晏南溪摇头:“我也不确定,但是既然身为国师,便要为陛下解决一切麻烦,若是此事影响长安和国运只怕是要出事。”
她这一番话忽悠的彻底,卢川和云绛月是信了。
只有楼雪尽看着崑山:“这个地方虽然长期都有来往江湖人士以及镖局商队经过,热闹非凡。但是夜间却渺无人烟。你确定此处真的有命案?”
“先去当地衙门吧。说不定有新发现。”
说完楼雪尽欲打马离去。
晏南溪却站着不动。
“嘘!别动。你听听,是不是有一种很奇怪的声音?”
其余四人立刻开始屏气凝神。
那大理寺丞本觉得晏南溪年轻不堪为国师,不是很信任。
如今见她发号施令,令卢大人和九千岁都被她差使,顿时不满。
他冷笑,胯下马儿不断地喷着气,显然和它的主人一样焦躁不屑。
晏南溪不满地盯着他:“你若是再不下马,小心一会儿那东西吃了你,你就后悔都来不及了。”
“国师,这儿哪有什么动静.....”
那大理寺丞话音还没落。
“咻——”
一声尖锐的巨响过后。
他的头颅就这么‘咕噜噜’地滚下来。
马儿瞬间受惊,前蹄高高扬起,飞奔着往前走。
楼雪尽当机立断,立刻将其斩杀。
马儿轰然倒地。
那大理寺丞的尸体脖上,鲜血飞溅,将白色马儿鬃毛都染成了血色。
这冲击力巨大的一幕出现,云绛月尖叫起来。
她毕竟没想到前一秒还活生生说话的人,下一秒就死于非命。
她立刻赶到晏南溪身边:“国师小心,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我保护你!”
楼雪尽立刻熄灭灯笼烛火:“卢川,灭火!”
卢川照做。
茶楼立刻陷入一大片黑暗。
空气中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还有急促的呼吸声。
每个人都紧紧捏住手中的武器。
晏南溪侧耳倾听。
那道窸窸窣窣的声音再度出现,甚至还伴随着一种类似牛哞叫的声音。
她踮脚在楼雪尽耳边低声道:“那东西似乎是在山涧中。我看了大理寺寺丞的脖子切口,非常平整。这是人使用武器造成的伤口。如果没猜错,远处应当有发射点。”
“即使发现又如何,对方盯上了咱们,似乎有备而来。”楼雪尽说:“不如咱们现在撤退?等天亮再来?”
晏南溪思考一番:“你带着云姑娘和卢大人走,我上山一趟。我夜里活动不受限,眼神更好。”
“不妥!本座怎能让你一女.....一人上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国师,要走一起走。”
“快走,人多目标大,对方这种视线之下都有办法来杀害一人,只怕咱们的头都被盯上了,赶紧走!我一人他们追不上。卢川和云绛月就交给九千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