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一掌下去,木岚亭不死也残。
“敢在我面前比速度!”
晏南溪飞身而上,如灵巧的红狐直接窜过去,在他的手臂上一点,再往他腿上一踹。
瞬间,这位厉害的前任唐人阁阁主便已经倒地不起。
木岚庭被黑甲卫的人带走,“大人,您还好吗?”
“没事,”木岚庭喘口气,心下石头放下,他惊讶地看着晏南溪的身影。
这女人真变态。
她比段如山还要厉害。
这身手怎么可能是一个晏家千金该有的?
他看着段如山:
“段如山,你没想到吧?你犯下命案,还想用我来杀了九千岁,太天真了。你难道不知道九千岁如今看中的人是谁?”
他走过去一脚踩在段如山的背上,段如山闷哼一声,‘噗’地一口吐了不少鲜血。
“不可能!我明明让人去.....”
他不甘心地伸出手。
晏南溪蹲到他面前:“明明让人去对九千岁下手,是不是?听闻这唐人阁开始确实是你创立,但若不是九千岁帮忙,你也没有办法将其发展起来,更不会成为如今临渊上下都知晓的能工巧匠汇聚一起的神圣之地。”
“你的妻女死了,你便要用其他的命来填你内心的愤怒和无能空虚吗?”
“国师他何至于死?”
晏南溪说完。
段如山开始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何至于死?”
“他们都该死!!我本来就喜欢捣鼓一些神机类的武器,日子过得安定,可是谁能想到,我不想掺和那些争斗,那是争斗却找上了我。”
“若不是你!!”
他忽然指着楼雪尽:“你就是个畜生!!你害了我的妻女,你怎么还能活得好好的站在这里,你就应该去死,凭什么他们死了,你还在这里?楼雪尽,你不是敬重国师和他来往密切,将其视为心理的亚父吗?”
“哈哈哈,我就杀了他,你也能体会一下失去心中挚爱的感觉!!”
“还有,国师是怎么死的,你应该都知道了吧,哈哈,他死前那样屈辱,还不敢让你知道,每当看到他那样,我就能无比爽快!可惜了,他还是要去寻死。”
“我只好送他上路了!”
这人是在找死!!
晏南溪瞬间明白过来了。
段如山根本就不可能想着会活,大不了就是他的计划失败的时候,最好对楼雪尽诛心一番。
“段如山,本座对你不薄。本座说过多次,你的妻子儿女之死与本座无关。”
“无关!!好一个无关!!”段如山说:“她们临死前告知我,就是你将她们骗到了唐人阁。若不是你告诉她们说我在那儿等,她们又怎么会出现?”
“这些事,当年你并没有和我说,要是你早说了,说不定还能找到真正的凶手,只可惜你宁愿把事情闷在心里,也一如既往的将我当做那真正的杀人凶手,我与你相识多年,难道你到现在都不信我吗?”
“信?我为何要信你?你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谁能知道你会不会牺牲了我的妻子儿女?”
段如山这么说着,忽然一咬舌。
“他想自杀!!”
晏南溪飞快掐住他的下颌。
那毒囊掉落出来。
木岚庭捡起来,居高临下地对段如山说:“你该明白的。那晚若不是九千岁及时赶到,你不可能会见到她们最后一面。这么多年,九千岁的调查已经有眉目了,若你再等等,说不定就能找到真凶。”
“来人,将他带走,隔日审问。”
段如山如丧考妣。
他经过楼雪尽身边之时:“你知道你身边这位木大人是谁吗?九千.....”
他话还没说完,晏南溪朝他看过来的时候,却被一道血线溅到了脸上,鲜血温热粘稠糊了一脸。
“啊!!”
她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随后赶紧用手抹去脸上的血迹。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段如山的头颅就这么‘咕噜噜’地滚到了脚下。
那双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也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九千岁,祖宗,您杀了他作甚?”
晏南溪搓着手,一脸的无奈。
这件案子还有很多待查的,这家伙怎么就死了?
楼雪尽说:“他太聒噪。”
很好,4个字就解决了他为什么杀人的原因?
晏南溪暗道:不愧是活阎王。
虽然这段如山是很该死。但是这人就这么死了,到时候是不是又让那些人将晋王世子的死安装在楼雪尽的头上?
本来范琅那天都说了,马车上的东西出自唐人阁。
那现在上任阁主真正的凶手还死了,又是死在楼雪尽的手里。
这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