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也没有用哦。”相柳毫无同情心的措辞证明他的确不是来安慰天天的。“你应该采取措施不要走上那样的路才是,没有天赋没有资源你改变不了,但是别向人生妥协你可以改变的——要不别留在木叶了?留在这儿你出不了头的,永远。”
“你凭什么这么说?如果我没有死,我应该……”天天想说自己应该还有机会的,但被相柳反驳了。
“另一个世界的你,年长我二十,死的时候六十了唯一的名号都还只是木叶十二小强之一,你确定你有机会?”相柳恶魔低语:“你放弃吧!天天!在这虚伪的木叶,你们三个全都是没有前途的。”
“我知道了,你是蛊惑我们当叛忍来的。”天天鄙夷的看着相柳,其他负面情绪都先往后稍稍,这会儿对村子的忠诚和对挖墙脚的不忿盖过了一切。“想的美,我是不会去雾隐的!”
“雾隐与我何干?”相柳语气平静,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情。“首先这就不是我的世界、我的故土;其次即使是在我的世界,雾隐也不过是傀儡师的玩物,水影也只是台前的傀儡罢了——至于傀儡本身是活是死是否有自己的意志,不重要。”
天天愣了愣,以她的认知根本无法想象连影都是傀儡的情况。
“影……不应该是最强的忍者吗?最强的忍者怎么会被控制……”
“最强的忍者而已,又不是神。”相柳轻蔑一笑。“况且就算是神也分三六九等……好了,你没必要知道这些,你只需要知道两件事——第一,从鼓和钦那俩小子放你们一命的时候开始起,你们就已经是过分好用的工具了。而最好用的工具最容易被用坏,这是人性,本性难移。第二,自来也不像猿飞日斩,他不懦弱也有实力,岩隐驻军他忍不了太久,早晚要和岩隐正面冲突。”
“你是想要我们别去岩隐是吧?别妨着你两个妹妹的布局?”也许是相柳劝离木叶的说辞触及了天天的底线,天天的语气不太好。“你是不是要说那边的埋伏太强了,叫我们别去送死?”
“我这么说的话那你去吗?”相柳反问道,但并没有等待天天回答,也没有真的把话说出口。他只是站了起来,路过天天的时候伸手戳在了她的右眼上、强行撑开了她的眼皮。“如果你想要全身而退的话,这只眼睛换了吧。”
“不要!”傀儡冰冷尖锐的指尖和相柳漫不经心的语气忽然让天天感觉很害怕,她有点儿应激的跳开一边,停顿了几秒后感觉无法和相柳好好聊下去了,一溜烟跑回了家。至于留在原地目送她逃跑的相柳?天天没敢回头看。
好在是相柳没有再出现第二次,天天思虑再三把相柳的事和相柳的警告都汇报给了凯,只得到了凯的安抚,并没有得到任何指示。这件事也就这么揭了过去,毕竟宁次和小李还在你追我赶,天天要是再纠结下去那就更别想追上两个同伴了。
“安心,我会拼上性命保护你们的!”凯热情的抱着学生们,即使他们快被挤得断气了。“况且也不是只有我们一个班去考试,不要太紧张了!哈哈,为了考试而慌乱的你们可真是可爱!”
凯老师都这么说了第三班还能怎么办呢?训练和任务交替,忙碌的日常让第三班的每一个人都没有空余时间想那些有的没的,他们很快就迎来了中忍考试。
“宁次,去岩隐考不吉利的,我拿金眼给你看了,你今年命犯太岁。”
宁次在自己的房间里收拾行李,帝江坐在他的椅子上一脸无奈的劝着,试图让他今年别考、让他和月读幻象里一样来年再说。宁次并不了解帝江为什么要这么劝他,明明帝江也对那种不公平的考试嗤之以鼻,但当他想要避开那场不公平决斗时帝江却又来阻拦了。
“我哪里惹怒了太岁吗?好的吧,我会给它多带点罐头猫条小鱼干的。”宁次有一点点敷衍的回应道,他也不懂什么叫做命犯太岁,他只想得到一个公平的机会确认自己的实力。
帝江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太岁讨厌任何水里捞出来的食物。”
“那我多给它带点牛肉干猪肉脯。”
“这不是零食的问题!你命犯太岁你懂我的意思吗!”帝江的音量难搞了八度,她张着嘴似乎是想一股脑儿把某些东西都说出来,但话至嘴边被她咽了下去,那所谓“命犯太岁”到底具体是什么她终究是没说。
“说起来相柳也阻拦过天天,要她别去岩隐考,甚至还要我们全班一起叛离木叶为妥。”宁次静静地看着帝江,他忽然感觉自己心里有点明悟,似乎大致猜到了某些东西。“看来岩隐确实是有藏了什么东西,火影大人的判断没有错,你们不经查。”
“一定要站在对立的立场说话吗?”帝江不高兴了。“那,我明说了,放弃挑衅岩隐和明年献祭当任火影,让木叶选一个吧!你大可以上报自来也,任他提前布局准备也没关系——反正结局无外乎两种:要么你们活着回来了,岩隐和木叶决裂撤军,没有岩隐驻军的保护明年木叶中忍考试必死一个火影;要么你们死在岩隐,联盟依旧有效,明年火影是安全的木叶也是,只是多付点保护费雇佣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