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深抱住她,紧紧地。夕阳在他们身后慢慢沉下去。远处,教堂的钟声响起。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回酒店。傅云深在庄园旁边订了一间小屋,石头砌的,有壁炉,有露台,能看到整片田野。
祝星宁坐在壁炉前,看着手上的戒指,还在恍惚。“傅云深。”
“嗯?”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傅云深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很久了。”
祝星宁看着他。“多久?”
傅云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从你答应和我在一起的那天。”
祝星宁愣住了。“那么早?”
傅云深点点头。“那时候就想,这辈子,一定要娶你。”
祝星宁看着他,眼眶又红了。“傅云深,你怎么不早说?”
傅云深想了想,认真地说:“怕吓到你。”
祝星宁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
傅云深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别哭了。”
祝星宁摇摇头。“我高兴。”
傅云深看着她,目光温柔。他低下头,吻住她。那个吻,和以前不一样。更深,更久,更——热烈。祝星宁闭上眼睛,回应着他。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把整个房间都照得暖洋洋的。窗外的田野沉浸在月光里。没有人说话。只有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近。这一夜,他们没有分开。从壁炉前到床上,从深夜到凌晨。他吻过她脸上的每一寸,包括那道已经淡去的疤。他抱着她,一遍遍说她的名字,说爱她。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圆满过。
窗外,月亮慢慢移动。田野里传来夜鸟的叫声。
“傅云深。”祝星宁轻轻叫他的名字。
“嗯?”
“谢谢你。”
傅云深低头看她。“谢什么?”
祝星宁想了想,说:“谢谢你找到我,谢谢你对我说那些话,谢谢你——”她顿了顿。“谢谢你让我知道,我爱是什么。”
傅云深看着她,眼眶发热。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祝星宁,”他说,“你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祝星宁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她想起那个小岛,想起那场爆炸,想起那些黑暗的日子。也想起后来的每一天,想起他陪她做的每一次治疗,想起他帮她圆的每一个梦,想起他单膝跪在夕阳里问她的那句话。那些苦,都过去了。那些怕,都过去了。
因为他在。永远在。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两个人身上。祝星宁在他怀里,慢慢地睡着了。嘴角,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