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给梁允川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被接通,她急匆匆开车去了他的公司,却被前台告知梁允川昨天就去A国出差了,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像她这种小喽啰也联系不上宋睿南,正在她急的团团转的时候,经纪人陈哥的电话打了过来。
秦暖立马接通,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陈哥。”
“瑾禾怎么回事?!”坐到他这个位置,各方面的消息都很灵通,宋瑾禾被带走不久,他就收到了消息。
“我也不知道,警察突然来了剧组,说是瑾禾和杀人案有关……”秦暖握紧了手机,勉强维持着一丝冷静:“现在怎么办,梁总出差了,我联系不上他。”
“带走她的是那个警局?”
秦暖咬着下嘴唇,使劲从大脑搜刮出答案:“……北巷公安局。”
“别担心,你先来公司。”他的声音沉稳镇定,让紧张兮兮的秦暖得到了一丝安慰,她吸了吸鼻子,驾驶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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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卿桃静静地靠在杨柏野身上,听着他说起上一辈子的事,末了,他把和杨叙森的计划也说了一遍。
杨柏野:“他可能想用我威胁大哥,连累你了。”
沅卿桃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你没有连累我,我们是一起的。”
杨柏野唇角上扬,亲了亲她的眼皮:“我说错话了。”
沅卿桃庆幸道:“还好以前没出事。”
杨家对宋睿南没有防备,他想动杨家人的话应该有无数次机会。
杨柏野直直地看着铁门,低声道:“死的太平凡,对他来说不够,他在找机会,一个会让人终生后悔的机会。”
爱而不得,多年的仇恨早已让宋睿南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他想报复杨骁安,想让杨骁安尝到崩溃和失控,想让他最在乎的人全都死在他面前,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
似乎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吓人,杨柏野轻声安抚:“别怕,手表上有警报器,我大哥现在应该知道我有难了。”
从调查宋睿南开始,他和杨叙森的手表上都带着警报器,发生意外的第一时间,会通知给对方。
沅卿桃笑笑,刚要开口,铁门就被踹开。
光头哥走了进来,把手里拿着面包和水放在桌子上:“吃。”
杨柏野笑吟吟地说:“你把我们绑着,我们怎么吃啊。”
光头哥眉头一皱,鹰一样的眼睛警惕地看着他们,肃声道:“老实点,别想耍什么花样。”
杨柏野转了转僵硬的手腕,看着沅卿桃手腕上的红痕,眼底闪着狠戾,轻轻地摩挲着:“是不是很疼?”
沅卿桃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不疼。”
杨柏野看向健硕的光头哥:“做你们这行的,不就图钱吗,你说个价,放了我们。”
光头哥毫不动摇,冷冷道:“杨少爷,你们最好安分些,可以少受皮肉苦。”
说完,转身离开仓库,丝毫不担心他们会跑了。
杨柏野微眯着眼,看着开门那瞬间门口的光景,在有限的视野里,他看到了四个人。
坐以待毙等着别人来救,不太实际,就算杨叙森知道他遇到了危险,一时半会儿也找不过来。他们现在是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但也会遇到不可测的危险。他们作为人质,杨叙森的动作也会受到限制,最好的办法就是自救。
大脑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拧开,仰头抿了一口。过了一会儿,没感觉到异样,才把手里的水递给沅卿桃:“润润嗓子。”
沅卿桃目光微颤,看着指节分明的手握着寻常可见的矿泉水,安静地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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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柏野按下警报器的那一秒,杨叙森的手机就响起来刺耳的铃声。
电话打过去,提示已经关机,杨叙森冷着脸,吩咐助理唐鹏让他去调查杨柏野在X国的轨迹。
杨叙森靠在老板椅上,不停地摩挲小拇指上的戒指,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唐鹏的电话打了过来。
“杨总,杨少爷和沅小姐是在靠近X国和W国的交界处失去踪迹的,那块地界很复杂,想必动手的人也是瞧准了这个时机。”
杨叙森看着已经褪色的戒指,哑声道:“盯紧了,有任何线索马上联系我。”
挂断电话,杨叙森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地靠在椅背上。半晌,睁开眼睛,翻出黑名单里放了许久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一道柔媚夹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小杨哥哥。”
杨叙森面无表情地说道:“帮我查一个人,他在X国和W国的交界处失踪了。”
“小杨哥哥,我想吃你包的饺子。”对面的女生像是没听进他的话,自顾自地撒娇。
杨叙森眉宇微蹙,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了句“好”。
“我还想和你去看电影。”
“好。”
对面的女生哼哼两声,好听的嗓音带着点委屈:“你不准再拉黑我了。”
“..….好。”
这下对面的女生终于高兴了:“等我消息吧。”
看向电脑上跳出的头条新闻,杨叙森眼帘微垂,薄唇紧闭,周身散发着锋利的寒意。
宋睿南……
真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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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允川呢?”宋瑾禾面无表情地看向西装革履的中年律师—严繁。
“梁先生在A国出差。”严繁压低声音:“宋小姐,身为你的律师,事情的真相你需要告诉我,除了张良业,其余三人是不是你杀的。”
证据他已经看过了,张良业案件证据确凿,而其余三起案件,以眼下的证据,宋瑾禾也是有杀人动机。
“杀了怎样?没杀又怎样?”
严繁轻咳一声:“宋小姐,那个视频我看过了,我要是没算错的话,那个时候你应该是未成年,我们可以主张过失杀人,并非蓄意谋杀,那种情况下,法官也会酌情量刑。”
“过失杀人?”宋瑾禾声音很轻:“我会坐牢吗?”
“会。”
宋瑾禾轻呵一声:“我爸知道了吗?”
“宋总说把事情降到最小影响。”
那就是让她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