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目光泛着冷意:“孟沅,我想你该知道分寸。”
孟沅知道是自己越界了,可一想到裴野身边要坐着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她就忍不住自己的行为。
裴野说完就走了,独留孟沅难堪地留在原地,嘴唇都被咬破了。
“沅沅,怎么了?”孟沅的朋友沈嘉清走到她身边,担心的问道。
孟沅勉强地笑了笑,“没事。”
沈嘉清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倾身附到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孟沅眼里终于有了一丝笑意,但还是含着不确定地问道:“可以吗?”
沈嘉清:“当然了。这又没什么。”
阮清酒收拾好东西,做到自己位置上,还是带着点恍惚感,没弄明白怎么搞成这样了。
“系统,别装死,你让我转学,我也转了。你现在搞这么一手是什么意思?”
系统慢悠悠地出来了,辩解道:“这不关我的事啊!”
阮清酒狐疑地看向他,“真的,和我没有关系。”系统说完,还发誓似得,举起了胖乎乎,粉嫩嫩的两根手指头。
阮清酒忍俊不禁,“好吧,信你一次。”
没一会,裴野就过来了,随手把手中的东西放了进去之后,还没坐下来,坐在前面的江鹤川就鬼哭狼嚎地转过头来。
江鹤川:“我居然和沈迟琛那家伙坐一起去了。”
“那家伙说明天就来,裴野,你快想想办法。”
裴野闻言坐了下来,把腿横在桌子下面的横杠上,倚着后面的桌子,漫不经心道:“我又不是你爸,自己去想办法。”
江鹤川见他如此狠心,忍不住控诉道:“裴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系统是你帮老班弄得。”
接下来的话 ,江鹤川没有说出口,因为裴野在桌下的脚,直接踢了过去。
裴野:“还有意见。”
江鹤川瞄了一眼裴野的眼色,讪讪道:“没了,没了。”
阮清酒却从江鹤川的话中捕捉到了不同寻常的迹象,阮清酒看了一眼周围,见周围的同学都在整理东西没人关注这里。
阮清酒在下面悄咪咪地踢了裴野一下,“裴野,你搞什么鬼?”
裴野察觉到旁边的人的小动作,伸手捉住了她的小腿,骨节分明的手掌按在白皙耀眼的小腿上,显得格外明显,阮清酒慌张地想要抽开。
裴野本来不是很想理阮清酒的,一想到她的随心所欲,裴野就气得牙痒痒。手中的力道也不由地加重了。
阮清酒气急了,伸手去掰裴野的手。
裴野看到阮清酒眼中的薄怒,松了手,此时,上课铃声响了起来。
阮清酒只好压下满腔的怒火,转过头,没再看裴野,她小心地低头看了一眼小腿,本来就容易留下痕迹的皮肤上,赫然有了红红的印记。
阮清酒蹙起了眉头。
裴野此时也是满腔火气,他一想到昨晚在江一明那看到转学生名单上的阮清酒的名字时,她以为阮清酒是愿意回来了。
可一想到这家伙一口一个的班长,装不认识的架势,裴野又气地牙痒痒。
裴野很少有那么生气的时候,浓墨重彩的眉眼沉下来,就连江鹤川嬉皮笑脸地想找他说话时,也被他身上的低气压吓到了。
一中高三晚上的课都是上自习,老师都不在,但会有巡查老师。
晚自习,阮清酒写题的时候,心绪不宁的想起了她和裴野的初见。
是的,她和裴野认识,只不过不是什么好的相识罢了。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阮清酒都有心或是无意地接近过裴野,说起自己曾经的那层少女的幼稚心态,阮清酒有点啼笑皆非。
阮清酒是单亲家庭,只有他爸,也就是阮准安带她,她自小出生就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
小时候,阮清酒无意中在父亲的房间看到过一张照片,或许是母女之间的血脉羁绊,阮清酒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上的人就是她的妈妈。
阮清酒起初看到那张照片上清丽的脸颊,是开心的。可她不敢去问老阮,因为这个话题在他们家是禁忌,连提都不能提。
后来,机缘巧合下,阮清酒刷到了一个新闻,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容时,本该滑过去的手指停了下来,新闻标题赫然是孟家夫妇出资捐助孤儿院,下面是一片的赞美之词。
阮清酒还是没忍住找了有关她的资料后,得知了原来她是孟氏集团的夫人,沈家的千金,有着一个美满的家庭,优秀的女儿。
她的生活里没有一丝一毫有关阮准安和她的痕迹。
本来到这里就该结束了,阮清酒就该打住了。
可少女的不甘心,促使了她接下来的行为。
阮清酒上一世,一生都在悔恨,如果没有她的好奇心,老阮是不是就不会死了,她是不是就不会没有爸爸了。
她也不会和裴野有了不清不楚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