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Sub。」韓舒恩說。
「是又怎樣?」男人不服氣地說,反正他來這裡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死在韓舒恩手裡也不會比待在原來的地方更糟了。
「誰派你來的?他們應該都很瞧不起Sub,你是被送來當炮灰的嗎?」韓舒恩問,索性蹲了下來,這麼有骨氣、死命反抗他的指令的Sub,感覺還不錯。
「要殺就殺,問那麼多幹嘛?」男人說,倔強的模樣反而讓韓舒恩很喜歡。
「你要不要乾脆來我這兒?」韓舒恩問,對方一臉呆愣,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我是來殺你的……」男人說,也許韓舒恩的腦袋比他想像的還要瘋。
「你對我潑的是什麼?鹽酸?你是來洗廁所的吧?」韓舒恩說,哈哈笑了起來。不過一旁的盧尚華倒是一點都不覺得好笑。
「鹽酸……運氣好的話也能造成致命傷害。」男人說,有些不篤定,似乎是給他鹽酸的人這麼告訴他的。
「我大概可以猜到你是什麼情況,你真的還想要回去嗎?待在這裡福利不錯哦!你可以問他。」韓舒恩說,要盧尚華幫腔。
「你真的不介意嗎?」男人懷疑地問,韓舒恩跟他所聽到的傳聞天差地遠,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每天要殺我的人有多少?每個都要跟他們拚死拚活也太累了。」韓舒恩說:「想好了就說一聲,我找人帶你去做員工證。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徐建平。」
「交給你了。」盧尚華說,把徐建平帶到行政區的辦公室,請人幫他建立員工檔案。
「好。」白清硯說,看到盧尚華歸心似箭的模樣,便接下了照顧徐建平的工作,讓他趕快回去找韓舒恩。就像忠犬急著去找金毛主人,感覺挺可愛的。
剛才已經有人先通知他有新進員工,因此白清硯已經準備好相關資料,一點也不慌亂。至於徐建平的身分背景他也大概了解了。
「他真的是Sub嗎?」徐建平在盧尚華走了以後偷偷問白清硯。
「是啊,你知道他是誰?」白清硯問,給了徐建平一份資料要他填寫,應該會讓他忙上一陣子。
「他很有名,就是韓舒恩每天帶在身邊、特別寵愛的Sub。」徐建平說,他還以為盧尚華是個特別嬌柔、甜美可愛的Sub,結果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
「原來如此」白清硯說,這也難怪,畢竟韓舒恩從來沒把同一個Sub帶在身邊這麼久,他們的關係想必很特別。其實盧尚華正式到公司上班還沒超過兩個月,但是他實在太顯眼了,想要不注意也難。
「嗯,他被列為綁架目標有一陣子了,但是都沒人成功。」徐建平說,反正沒人期待他能暗殺成功,現在他八成已經被當成死人了,就算他透漏一點內部消息應該也沒人會追究。
「很難成功吧,他很厲害的。」白清硯說,聽說連蔣若亞都打不過盧尚華,想要挑戰他的人應該是瘋了。
「他們都說韓舒恩喜歡蒐集Sub,是個把公司當成後宮的變態。他的手下難道真的都沒有Dom嗎?」徐建平好奇地問。
「當然有,不過數量相較之下確實少很多。這裡的Dom都是有Sub伴侶的,所以你不用擔心會被Dom騷擾。」白清硯說,他在這裡工作心情輕鬆的主要原因就是沒有奇怪的Dom跑來騷擾他,也不用再聽到因為性別而刻意貶損他的言語了。
「Dom會那麼守規矩嗎?」徐建平懷疑地問。
「再兇的Dom都會怕韓老闆,他是最厲害的Dom。」白清硯說:「好了,資料寫好就要去做健康檢查了。」
「還要做健康檢查?」徐建平不解地問,他已經不記得自己上次去看醫生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你有受過暴力對待或性虐待嗎?」白清硯問,每個剛進來的Sub身體狀況多多少少都有問題,入職流程就增加了健康檢查的項目,算是員工福利。
「身為Sub遇到這些事情很正常吧?」徐建平說,覺得白清硯太大驚小怪。
「不可以覺得很正常哦!你要習慣Sub和其他人一樣,有基本人權,不要容忍別人的隨意對待。」白清硯說。
「你們這邊的Sub過得滿爽的嘛。」徐建平說,難怪Sub都往這裡跑。
「其實這裡的工作壓力還滿大的。」白清硯說,無奈地笑了笑。
「是嗎?」徐建平問。
「你會用槍嗎?」白清硯問。
「從來沒碰過。」徐建平說。
「那要開始訓練囉!」白清硯說:「體能訓練……很辛苦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