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瞅了眼玄云延。
她要没记错,那玉琮好像对玄云延也挺感兴趣的,莫不是跑他那里去了?
玄云延被她盯的有些莫名,落小梅看了一会儿,觉得他也不像是知道什么的样子。
那玉琮既然是有灵性的,指不定自己离家出走了。
落兰泽他们要回去,他们顺便搭了个顺风队。
一回去那些前辈们就拿着资料去研究了,目前没他们什么事儿。
不过借住了两天她就打算离开了。
组织里的人倒是想留,然而他们的理念是救世,如此崇高远大的志向显然和她的咸鱼理念犯冲。
这几天玄云延也不知悄么么地在干啥,她去找人,猛然反应过来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默认了玄云延和他组队。
嘶,这不对劲啊,她不应该正好趁势走人吗?
算了,找都找了。
这次倒是不用在自己全身上下的兜里塞满东西了,最近经历丰富,仪刻成功晋级蓝级,多了一个可以储物的空间。
从乐芷那里拿了幅简易地图,和依依不舍的落兰泽道了别,答应他时不时回去让他看看,他们决定往玄云延初次落地那个城池去。
因为他之前发现那座城疑似是当初落小梅山下不远那座变成断壁残垣的城。
她寻思着玉琮不在她手里,而且她离开时亲眼看到它放出来的阵,以她看过几百本小说的经验看,它最有可能所在的地就是它原本所在城池的位置。
介于两次进入都是非常规的,所以那座城池的所在到现在还是一个迷,所以只能借助简易的地图分辨方向。
诡域里边乱流本来就多,自那个空中城池崩裂后,未知的裂隙越来越多,他们能知道的也就是个大致的方向。
也因此,中途他们又误入了一个村庄。
村庄在外看来非常正常,踏过村口界线,却是一片破败。
初步观察,应是遭了匪劫。
只是观路上痕迹,尚且簇新,竟好似没过多久。
她试探着叫了几声,也不见有人应答。
瞅了瞅天色,她看向一边的玄云延:“这日头看着也快下了,不然咱先在村里歇一夜?”
至于匪徒,总不至于这么短间隔里又跑回来了。
当然跑回来也影响不大,她相信她的铁拳会教他们做人的。
玄云延自消失那几天后,总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这会儿她说了话,他又顶着那温柔的眼神对着她笑,笑得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
她索性将视线落在了四周的房屋上,打算寻找一间可用的。
门户基本都是破落不堪,偶有几扇尚算完整的,她试着去推了推门,竟然没推开。
门后传出来哐当的声音,只是很快这声音又消失了,变得安静了起来。
然而这种安静在这样的场景中显得有些刻意,她基本是确定了里面应当是藏了人。
至于是玩家还是原村民,她也不知道,里面的人既没有交流的欲望,她也就不去打扰,礼貌地离开了这里。
不过过路借住一宿,互不侵犯正好。
只是这一路的探查,多少也发现了点问题。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跑掉的,因而有些门户中还有干涸的血迹,与遗留的尸体。
这倒是正常,不正常的是尸体血迹竟没有招来某些生物。
找了一会儿,总算找到一间基本可用的院子,大致收拾一下就能住了。
这里以前应当住的是对兄弟,还分出来东房西房,正好他们一人一边。
落小梅正要进她那边的房间,玄云延忽而叫住了她:“你那木剑给我一下。”
她转身去看,很好,他这会儿看起来挺正常的。
她一边解剑一边莫名:“怎么了?”
玄云延接过她的剑:“没怎么,只是当初打磨这剑还是粗糙了些,正好现在有时间,我帮你升级一下。”
落小梅嘟囔:“就一把寻常木剑,再升级能升级到哪去。”
说是这么说,她也没要回来。
两人分头而去,落小梅路过院门,发现门前有一道略显突兀的埂。
只是这村里似乎家家户户都有这东西,她估计应该是这座村里的什么习俗。
门户附近有个残缺的雕像,看着应是个什么鸟类,她左看右看,顺手就放在了门前埂上的一角。
嗯,这风格还挺统一的,莫不是压梁的石兽?
是夜。
被放在外边的石雕似乎动了一下,一道虚影钻进了屋中人的梦里。
落小梅睁眼,被数百米的高空惊到,本能的扑腾几下。
然后她发现,她竟没有从空中掉落。
直到,身边飞过几只鸟,还冲她啾了几声。
她感觉自己的身子盘旋,滑翔,不知不觉竟产生些乐趣。
忽而她视线急剧拉近,转头落在了一处房檐。
房内欢声笑语,有一小儿发现了她,朝她伸手招呼。
她凑近过去,见那小孩手中一捧谷糠,然后她停留在小孩手边,凑过去叨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