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的骗他,现在就因为自己失意,心情不好,因为别的男人伤心,竟拿他当替代品发泄!
李焐气火攻心,瞬间感到喉咙腥甜,他擦了下溢出嘴角的血,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自己更加悲惨的一面,他甩开她的手就要出去。
姬复心再次抓住他的手,她无奈道:“你别生气,这是你的房间,你要去哪。我没说不行,你留下,别这样伤自己了。”
李焐脚步一顿,身体微颤。她一碰他,他就有点崩溃,但听到她的话,他更崩溃了,他冷笑道:“可怜我?”
姬复心觉得她才可怜呢,她不服地盯着他,看在他现在身体不舒服的份上,不和他计较。
她拽着他往回走,李焐不想被可怜,但身体的渴求因为刻意的压制而变得更躁动,他没有办法再甩开她的手,竟屈辱地想接受她的同情。
姬复心把他先按在床上坐着,他刚伸手想顺势拥她入怀,她却转身一溜,又走了,他的手僵在半空,神情僵硬。
姬复心去拿了新的纱布和药膏重新回来,她拆开他手上带血的纱布,一道道翻开血肉的伤口映入眼帘,看着都疼得要命,她紧皱眉头,小心为他抹上药,他安静地坐着,眼神有些空,姬复心真心觉得他很厉害,面无表情,完全感知不到疼痛的样子。
姬复心帮他重新缠好纱布,抬头看他,轻声道:“李焐,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生气,骗你是我不对,我们先啊——”
李焐抽回自己的手,抓住她的手腕,二话不说就把她推倒在床,他吻住她的唇,急不可耐地就埋入她颈窝,他呼吸急促,声音微哑:“别说话,我不想听。”
姬复心脸色涨红:“我是说唔——”
“闭嘴!”
李焐压制住她挣扎的身体,浑身热得不像话,不碰她还好,一碰她,身体上所有被压下的燥热肆无忌惮的全部复苏。
他不得不停下,眼眶发红地俯视着底下的人,可怜至极的面容:“阿玥,我好难受....”
姬复心不安分极了,被他压制很不服气的挣扎,但一听到他软到不行的声音,瞬间僵住,手上的力气也全卸了。
李焐额头轻抵在她额头,抓握她手腕的手在发抖,不继续,嘴里呢喃哀求:“阿玥.....阿玥....我难受....我好难受....”
从额头传来的热意烫得吓人,姬复心不舒服地别开头,他抵住的力量落空,眼眸惊颤了下,随即满眼的失落。
姬复心真见不得他那副好似被抛弃的小狗可怜样,她往前凑近,轻贴了下他的唇,声音还有些抖:“你...你要就来吧。”
李焐轻吻住她的额头,眼睛,一寸一寸往下,贴住唇,一下一下地亲她,不急不缓,像含着糖一样,不想一口吞下,得把滋味细细品尝才行。
他吻得越轻,姬复心就越煎熬。先前他狂乱之下,她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没有时间思考,感受。现在他像是在安抚,想要盖过那些他发狠报复式啃咬过痕迹,讨好似的想补过,极轻柔地舔.弄。
寂静的夜晚,屋内漫溢而出厮磨声极尽柔长,月色清冷,弯月明晃晃地悬在小院之上,这一夜尤为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