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男主林少淮一袭青衣,潇洒出场,抱得美人归。
余微微及其天机阁同党被俘,太衍宗宗主大喜,在莲云台设宴招待各派。
姬复心踏上山阶,身边三三两两弟子有说有笑地从她旁边走过,她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莲云台,便是那一夜她与李焐共饮合情水的剧情地点。
男女主在这次分离中,都明白了对彼此的感情。江婉前往上清,告知林掌门林少淮被抓一事,她留在上清几天,表面冷静,心里却担忧得夜不能寐。
林少淮在余微微的柔情蜜意下,并未失了分寸。他本就是古板正经的人,余微微也不想逼他,想着循循渐进也别有一番风味,故耐心地哄着他。
夜深人静,被囚禁不得自由的林少淮,望着同一片夜空,他也在想着江婉。
二人都觉察对彼此的心意,只是还未言明。姬复心身为女四,平时是迟钝了些,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她看着二人越发亲近,终于有了嫉妒心,开始要主动出击了。
太衍宗如今打了这么漂亮的一仗,在玄门百家中大大露脸,谢宗主趁热打铁,将天机阁圣女和一众教徒关在太衍宗地牢,随后发帖给各大门派,邀请他们前来莲云台商讨要事。
仙门大会以往都是默认炎灵宗主持,只是近些年,炎灵宗与各派关系紧张,李宗主闭关之后,也鲜少参与仙门大事,李家少君李焐没有实权,李家二公子不喜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也不乐意和一堆老头子说话,偶尔几次大会也跟闹着玩似的,都是炎灵宗几个长老勉勉强强把会议要事传递下去,各门各派对炎灵宗敢怒不敢言,一般话不投机半句多,不来参加的,临时离场的多得是。
久而久之,仙门大会也就名存实亡,开与不开都没什么意义了。
这次太衍宗谢宗主直接越过炎灵宗,自制仙门大会名帖,其取代之心由来已久,如今有了这么合适的机会,当然要物尽其用,将灯镜会的事情夸大宣传出去。
也因此,此次参加灯镜会的弟子留在太衍宗的时间就长了一些。
宴会上,江婉不小心喝了杯烈酒,脸上发红,脑子开始发晕,她本就是不胜酒力,怕自己在席上会失礼,便找个借口起身离席。
林少淮一直盯着她,她要走,他便着急地追了过去。
谢泽谦被父亲拉着到处敬酒,一脸苦闷,但也不敢拒绝。
姬复心坐到宴会最底下的位置,拿着筷子快速扒拉几口,她脸颊塞得鼓鼓的,旁边卫思桉拍了她一下,她差点噎到,嘴巴快速嚼了嚼,把那口食物咽下去,再灌了口茶,才转头冲卫思桉喊道:“你干嘛?不知道人家吃东西不能随便乱拍吗?”
卫思桉盯着林少淮和江婉离去的方向已经盯了许久,她对姬复心的怒吼丝毫没有任何愧疚,只是神情怔愣道:“你...觉不觉得,林少淮这次回来,有点奇怪。”
姬复心当然知道,男女主正是要互相表白心意的时候,她们这群女配要被踢出局了,她夹了块糕点,没心没肺道:“没有啊,奇怪什么。”
卫思桉转头盯着姬复心,“他都快黏到江婉身上了,你是眼瞎吗?”
没瞎,看得很清楚。
林少淮正是情动的时候,整日盯着自己的心上人不奇怪。
姬复心能理解卫思桉现在的危机意识,女人的直觉在这方面尤为敏锐,先前她们各自喜欢着林少淮,林少淮又对谁都好,没有什么差别,所以大家可以各凭本事去争取。
只是一旦林少淮知道自己喜欢谁了,那她们就基本没戏了。
卫思桉其实也知道了,只是不愿意承认,“他怎么回事,被余微微下了什么蛊吗?像变了个人一样,先前他都....不会这样。”
姬复心觉得林少淮并非现在才对江婉另眼相看,他是对所有人都好,但对江婉的好总是多一分珍重,一分畏怯,是自身不足不敢靠近的畏怯。
卫思桉郁闷地拿起酒杯灌下,烧辣感刺得喉咙很痛,她眼睛含泪:“他就知道江婉,眼里都看不到别人了!”
姬复心看她难过,心里也不好受,拿起酒壶帮卫思桉倒了一杯,她自己拿起酒杯朝卫思桉的酒杯碰了碰,仰头一饮而尽,她重重叹息,站起身。
“你去哪?”卫思桉问她。
她低头看着卫思桉,一脸悲切:“去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