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弯了。是我说的话太讨厌了吗？你要是觉得有负担的话，可以先不考虑我的。”

“你也不用……”朝朝手上滴上了一抹滚烫的泪：“你哭什么！”

朝朝拿着擦头发的毛巾手忙脚乱地给少清允擦眼泪。

“你哭什么？”

“可是我也是情难自禁，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我从没有喜欢过人，我分不清楚，朝朝，我真的分不清楚。”

朝朝摸着少清允的发：“我们认识的时间确实很久了。你会觉得有偏差感，你不清楚是亲情或者友情也正常。你看，你自己都说你分不清楚，你会想到和我结婚也正常，毕竟你之前还说过要养我，想和朋友生活在一起的想法而已，也很正常。”

一连串“正常”给少清允说的哑口无言。

少清允：“……”都怪她的直女形象太过于深入人心。她现在哑口无言。她和朝朝怎么去解释，朝朝是不会相信的。

少清允这么急功近利，也是因为朝朝还有个初恋。

就像是考一场不知道科目、方向、类型的考试，但她希望最后的结果是她和朝朝在一起。

她陡然开窍，心上人心里还有人，换做是谁都会觉得很有些失落。

在这些之前，她需要想个办法，让朝朝认同她、喜欢她。

不过最重要的是——朝朝不再躲避她。

——

少清允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符合朝朝暗恋类型的长相。

就朝朝喜欢长得好看的这点，她暗恋的那个人长得估计也是不错的。她们美术学院长相好看的也就那几个，她们两个上次在画室里说话那次，少清允说了几个，朝朝喜欢的人不像是在这些范围里的。

不是她们学校的，那是上高中的？朝朝学习好，她们班里当时三年下来虽然重组了三次，三年，班里的人来来走走基本上一共六十人。和朝朝做过同桌的，有三个人，都是男的。除此之外，少清允坐朝朝旁边的时候最多，她想不出朝朝会喜欢谁。

少清允设想过朝朝喜欢的人是她。

单是这个想法少清允都觉得心肠澎湃，越是这样，她越发地嫉妒能让朝朝放在心上的白月光。

朝朝从房间里穿戴整齐。黄色的背带裤，里面是一件浅蓝色的短袖。她拖着行李箱放在客厅，朝朝一看客厅的空调没开，少清允热的脸红了。

少清允一向怕热，今天怎么像个傻子一样的，连温饱都不识？她走过去将空调打开。

“你不热？”

“朝朝，你现在是要回家吗？”

“对啊，回家看我爷爷。他老人家在山上包了一片地，弄了个鱼塘。”

“清清，你不必为我委屈成全的，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

要是朝朝之前说出来这句话，就这样牵着她的手，这样的话她只会觉得朝朝很重视她们这段友谊，但是现在她想要的更多。

她要的是朝朝的爱，不过，需要徐徐图之。

哪能像李照月那傻逼，还没怎么样呢，就跟人告白。现在别说是头婚了，三婚都不一定能够赶上。

少清允拉着朝朝的手：“我没有。”

“我现在已经在改我的脾气了，之前是我太黏人了，我知道这样不好。以后你想让我跟着我再……”

“你不必为我改变。”说实话，朝朝其实挺喜欢少清允这样黏人的。但她又不能这样去说令她困扰的话。

少清允现在就是雏鸟情节。少清允开窍了，对她的产生好感的是天时地利造就的，是将她们两个多年的感情混淆。这对少清允是不公平的。

少清允望向她的眼神很真挚，她不能因为一己之私。

“你要是想去的话，就跟我一块回去？”

“我还得留在这，她还在医院里。”

“我去玩的时候还给你带了纪念品，不过东西都在我姐车上，开学我就给你带过来。”

朝朝讲着她们俩玩遇见的有趣的事，一抬头，便撞进少清允的眼神里。像是一个温柔的漩涡，静静地将人溺死在其中，带着眷恋和温情。朝朝情不自禁地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