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朝朝叹气:“说人话,不知道还以为你要超度我呢。”
少清允举起手中的一大兜子:“给你带了k市的特产。我先去给小凡还有秋秋她们分一下。”
叶朝朝突然知道少清允要让她说什么,连忙点头肯定,“清清真棒!今天不仅完成了校外任务,还带了好吃的。真厉害!”
被朝朝夹着嗓子夸了一顿的少清允心满意足、昂首挺胸地关门离开了。
叶朝朝:……
所以说少清允进来就是来她这打卡的是吗?是吗?
这一小插曲过去,朝朝继续像个无情的吹头发机器,坐在浴室的小板凳上看着洗手台上美术史的纪录片。她头发多,吹起来需要十多分钟才能完全干透。
她现在除了鼻塞,其实已经没有其他症状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将头发吹的干极了才停止动作。
少清允把特产分完以后又拐回来浴室,洗了洗手,蹲在朝朝旁边和她一起看着纪录片。
“我还给你带了感冒药和退烧药。”
她就像一只等着主人垂怜的小狗,摇首摆尾地。
不过朝朝没空欣赏,她正沉浸在纪录片中,属实把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第二天,不出意外就要出意外了。
一大早,朝朝正要爬起来去洗漱呢,刚站起来就头重脚轻地就倒在了地上,因为过于疼了,脑子清醒了几分。
今天是去不了画室。
她爬起来,在书桌上的笔筒里找了一个体温计,慢吞吞地量着,心中有些不妙。
量好一看,好家伙,38.8,高烧。
朝朝又躺回去,在脑子还清醒的时候给庆祥打个电话。庆祥是班长,她得让他帮忙和今天要上课的老师说一下。
结束了通话,朝朝身上忽冷忽热的,她需要爬起来吃个药。
“朝朝,你怎么还没起床?”少清允探头问道。
朝朝伸手把手机递出去,她喊着少清允:“少清允,我发烧了。你帮我给导员发消息请假。我眼睛涨涨的,看不清楚。”
少清允接过手机按照朝朝说得去做,一切弄好以后,便将手机放在一旁。
少清允摸了摸朝朝的额头:“帮你请好假了,先吃药,看中午之前温度能不能降下来,不能的话就去医院。你不能反对。不喜欢去医院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生气?”
“好。”少清允关掉了房间内的中央空调,还嘱咐着看起来有些迷糊的朝朝:“别着急睡,我去给你买个早饭,空腹不能吃药。你吃完药了再睡觉。”
少清允先给她贴了一个退烧贴,然后火速去了食堂买早饭去。
一觉醒来,朝朝浑身都是汗,她一看手机,都已经十二点二十了。少清允已经下课。她先前的打的电话都没接上。
朝朝先量上体温,这才给少清允发了消息。
朝朝:【醒了,在量体温】
少清允:【行,饿吗?我给你带了二食堂的汤饭,床头用保温杯给你装了温水,想喝就喝点。我马上就到宿舍】
朝朝点了点头,猛地想起少清允看不见。
她钻进被窝里,羞耻地用被子把自个埋了。
烧很快就退了,只是感冒持续有一周。后来,在少清允知道叶朝朝感冒发烧是因为——饿急了情况下在雨中“散步”。
少清允都气笑了,她在床上一翻身,用虎口卡着朝朝的下巴,单手支在她的耳侧,俯身说道:“叶朝朝,你真是好样的!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傻乎乎的,下雨不知道躲吗?”
夏季多雨。傍晚,骤然亮起的室内,叶朝朝看着少清允的眼睛,不知道是窗外的雷声响,还是她的心跳鼓点更加震耳欲聋。
“怎么这么可爱啊!朝朝。”少清允看着她像是被雷声吓到的样子,也没了生气的心情,她将温热的手放在朝朝的耳朵上,为她堵上了雷声。
自此,朝朝永远都被人嘱咐带着一个包,里面装着小零食,雨伞还有其他应急的东西。
朝朝请了两天的假,不过她也没耽误画的进度。
叶朝朝的画画了两个星期才画完了。老师仅仅是看了一眼,就问了一句,“你是真的暗恋别人。暗恋的味道太纯正。”
画里的感情充沛,除了技巧,全是感情。
揶揄的眼神让叶朝朝一向城墙拐角一般的脸皮也有些发热。
叶朝朝双手合十:“是,有喜欢的人。老师还是请替我保密一下。”
老师摸着下巴:“是还没追到?”
“嗯。”朝朝点头。大概率这辈子都追不到了。
画裱完后便送去参展了。时间一来一回也差不多一个月进去了。不过朝朝也暂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