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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朝朝下午没课,睡觉醒来出了一身汗。
她洗完澡才发现她没拿睡衣。本来想着宿舍没人,她喊了几声,也没人应她。但没曾想,她裹着浴巾出来时,就看到坐在外面的少清允。
也不知道少清允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她在浴室开门缝喊的那几声,敢情还喊给了空气听吗?0人回应。
不过,少清允没注意到她这边的情况,正拿着手机嘴角上扬,看起来心情不错。
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不过这个也不是现在有些脆弱的叶朝朝该担心的事。
人不仅在上厕所的觉得孤苦无依,人在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要路过喜欢的人面前也会觉得很脆弱。
她现在弯了,衣着不得体不太好。不过哪怕就是她直的时候,从青春期开始,她就没和别人坦诚相对过。
尤其是,少清允有时候还会发神经,可能还会拉着她说话。她虽然是北方人,但她也不喜欢啊!大澡堂子她妈妈也没带她去过。
朝朝已经在脑海里构思完了路线。
浴室到她房间是需要穿过一个小客厅,她只需要走个十步左右,就可以到达。
好的,路线已确定,浴巾已裹紧,她裹着浴巾加速走着,但无奈脚下一滑,就这么摔了下去。
属实是理想很丰满,显示很骨感。
少清允抬头见朝朝走了过来,打算说话,没想到,只见朝朝脚下一滑。她连忙去接,人是接到了,但是怀里人的浴巾滑落在地。叶朝朝正光着身子被她搂在怀里,冰凉带着些柔软的触觉让少清允有些愣神。
一时间客厅里格外的静寂。
空调的冷气让叶朝朝打了个冷颤儿,少清允的手掌灼热,一冷一热,让她身上的汗毛都耸立起来。
这种只会发生烂俗小言里的剧情也是这么真切的发生在了朝朝身上。她大脑直接宕机了。
等她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羞得不行。
她恨不得就这么找个地缝把她自个埋了。
但宿舍楼是新建的,短期之内大概不会有地缝出现,要不就不是社死问题,而是社会问题。
她的愿望落空了,她就这么僵直的没动。
可是她长久不动,少清允就以为叶朝朝是磕到哪里了,“朝朝,受伤了吗?”
她急得正要检查一下。
叶朝朝把她的眼睛给捂上了:“少清允,我没事。松开。”
她和少清允的关系再怎么好,两人也没到坦诚相见的时候啊!
少清允的手正贴在叶朝朝的背上,此时,少清允滚烫的温度传递给她。她身上的金属挂件磨蹭着叶朝朝皮肤,硌得生疼。
她也顾不得捂着少清允的眼睛了,她这会儿伸手去捞着浴巾和拖鞋,挣扎着想要从少清允怀里出来。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都没有坦诚相待过。”
少清允闭着眼睛抱怨道,她不满极了,但又怕真的睁眼看了以后,朝朝生气。只能乖乖听话。
朝朝闻言,手忙脚乱的说道:“下次,下次一定。”
但这个下次,就不知是哪个下次了。
少清允不满的睁开眼睛,想要叶朝朝给她个说法。
叶朝朝本就慌乱,这会也顾不得说什么了,只是专注于去往身上固定浴巾。
她皮肤本就偏白,身上的经年藏着的地方更是白嫩。
少清允想着,如果她是学画画的,一定会让朝朝当她的模特。
叶朝朝心跳加速的回了房间,换了睡衣。她趴在床上锤了几下玩偶,要不找个地把她埋了吧!她不活了。
至于和少清允坦诚相待——
大概是她俩要是谁先死了,看对方骨灰的时候吧。都那么“露骨”了,怎么不算坦诚相待?
叶朝朝尴尬,少清允也知道她害羞,也没再提今下午这么一遭。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