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不,并不是。
时间回到午饭后。
因着少清允下午有课,两人一南一北去了各自教室上课。毕竟专业不同,如果不是少清允黏过来,怕是半个月,她俩都见不着的。
毕竟学艺术的,不仅废人还费时间。在画室动辄待到晚上十点十一点都是稀疏平常的。
要是灵感来了,通宵达旦也是可能的。
没了黏人的少清允,叶朝朝总觉得少点什么。但她将心思压下了。她必须完全隐瞒自己的感情,不管再怎么暗恋少清允,她唯一的身份——只是少清允的好友!
她只是少清允的好友!不能露出破绽,不能说与友情无关的话!摆正自己好友的位置!
在心中默念了这么几句话。叶朝朝的心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画室里。
老师讲完后便让他们动手去画。同学们如归巢的倦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毕竟,画画这东西,你技法知识学得再多,不去动手画,没一点毛用。
叶朝朝回到自个位置,放眼望去,铅笔大军秃成一片。矮子里挑将军,都是没一根能用的。
她只好蹲在垃圾桶旁削着铅笔,她比较淳朴,依旧采用人工削铅笔技术。她打算以后艺术生再就业后,凭着她熟练掌握的削铅笔技术,去给别人削甘蔗……
开玩笑的,纯是因为她已经丢失了三个削笔器,迫不得已,回归最原始的削笔工具。
她有再多的零花钱,都禁不住有人“拿错”她的削笔器。
也就是她手里这个破刀子没人拿,毕竟叙利亚风格的刀套配上锈迹斑斑刀片,一不小心划烂手指,都会有破伤风的烦恼。
“朝师傅,你那本花卉图册借我看看。”庆祥也挤过来和她一起削笔。
说起花卉图册,它是叶朝朝为了找灵感买的一些乱七八糟东西的赠品。但是却是最有用的。
“在那,自取。”叶朝朝随手指给他。
“那是窗户外,不借也不至于让我去跳楼啊,朝师傅!”庆祥打趣道,“怎么,心情不好?”
“你说,什么人能追到少清允啊?”叶朝朝削铅笔的动作慢了下来。
“肯定不是我。”庆祥想了想他和少清允站在一块的景象,180的大个打了个寒颤。他和少清允打过羽毛球,那姑娘在球场上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个爆扣打在他身上,他肉都得凹进去三分。一块淤青让他疼了好多天。
他不敢想,也不敢想。
庆祥歪头看她,语气疑惑:“别说少清允谈不谈恋爱了,你俩关系好,说几句无所谓,我一个男的,不方便对小姑娘说那么多……不过这都大一下学期了,也没见你处个对象,你不会——”
叶朝朝本以为这人能猜出来点什么,还紧张了一下。她捏起来一把汗,打算等庆祥说出来,就将人……
但庆祥声音一顿:“——喜欢的人是。”我吧!
只是他没说话,就被叶朝朝手动闭麦。
他这一声不小,画室里的人都转头看向他们俩。
叶朝朝:……
“小声点!”叶朝朝用着气音说道。
“你不会是暗恋我吧!”庆祥挤眉弄眼的。
叶朝朝松了口气,真以为他能猜到呢!真是抬举他了。
庆祥看了看周围的人,连忙小声反驳:“我可是gay,不行的。”
叶朝朝:……这您倒知道把音量减小了。
她心想这早八百年都不是什么秘密了,叶朝朝甚至比庆祥都先知道。毕竟就他和他发小俩人黏黏糊糊的劲儿,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叶朝朝:“回去画画吧。我累了。”
她还“热心“的把画册塞进庆祥的怀里,一副关爱智障儿童的慈祥感,言语之间却是让他麻溜的滚回去。
这小孩确实说不出来什么有营养的话。
叶朝朝本以为这就是个稀疏平常的对话,和她和庆祥认识五年(本科+ 画室,一共五年),如之前无数次插诨打科一样。胡乱说说,当个屁听个响就行了。
但是她真是小看了这年头人的八卦好奇心。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她下午去办公室让老师看小画时,她那一向笑眯眯气质温文尔雅的老师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朝朝好好干,有喜欢的人就去追!”
这句话一出来,叶朝朝就知道今天她就算是活到头了。也不知道班里的同学已经传成什么样子了。日子没法过了。她不如自挂东南枝。
妈的!她要杀了庆祥那个胡乱说话的傻逼,也要杀了习惯和他胡乱咧咧的自己。
如履薄冰!这如履薄冰的日子!
气愤过后,叶朝朝还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是传不出去。传出去也无所谓,不就是说她有喜欢的人?这有什么?
本以为这消息也就在班里传一波就行了。叶朝朝也没怎么在意。没到她闷头苦干又回去继续画,画到了七八点,小凡也收到消息了。
叶朝朝叹气,知道的人是知道小凡是经管专业的,不知道还以为小凡和她一个专业一个班呢!她这个经管的干脆去搞情报吧,也是生错了年代,早八九十年真是缺了她这种人才,绝对比她脑瓜子嗡嗡的去学那些经济发展史来的实在。
【虎墨一生推】朝朝,你要拆散我的绝美CP吗?你好狠的心!是少总一夜五次没能满足你吗?配上一个人物咬手绢的表情包。
叶朝朝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