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下定决心，把“萧卓”推开。

“你别这样！我、我喜欢的是萧逝水！”

那“萧卓”呆住。

慕青芜低着头，尴尬却无比坚定：“我、我也想不到自己会喜欢一个人。但，真的喜欢了。既然喜欢，就应该尊重这份感觉。我喜欢的只是萧逝水，不是你。”

鼓起勇气说完这一番话，慕青芜以为萧卓会很快认同。

毕竟，她跟萧卓之间，其实什么都没有。

不过是来自同一个年代的穿越同行而已。

最多，只是自己当初有点花痴萧卓的外表。

而萧卓又有些自恋，以为被她暗恋而已。

既然把话说开，就应该没什么了。

然而，等了半天，没等到萧卓的反应。

她一呆，抬起头：“你啥意思？不会真对我有想法了吧？”

“萧卓”不说话，仍是那样看着她。

眼神，颇为幽深复杂。

于是，慕青芜悟了：

眼前的人，不是萧卓，而是萧逝水。

“我去！你又变回来了！”

慕青芜脱口而出。

脱口而出的瞬间，才反应过来：这话，似乎，并不适合突然说出来。

果然，萧逝水的眼神更复杂了。

慕青芜轻咳一声，低下了头。

萧逝水终于呼出一口气。

默了默 ，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慕青芜呆：哎？什么都是真的？

见她一脸茫然，萧逝水再度开口：“你说你喜欢我，是真的？”

呃？

啊。

慕青芜没想到，对方关注的居然是这个。

这、不是重点吧。

关键不应该是……你丫会分裂么！

萧逝水孤独半生，从来没奢望过与人亲近，更不敢奢望爱情。

这是他唯一一次靠近幸福的机会。

既然已经挑明，便不准备让这事被遮掩过去。

“告诉我，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走上前，握住慕青芜的手。

眼睛里甚至有着红红的血丝，彰显着主人的紧张与重视。

慕青芜在他的眼神里彻底沦陷。

“呃……”

她也扑闪着大大的眼睛回望。

眼里，同样是万语千言。

她看得出来对方很慎重。

同样，她自己也很慎重。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有些话，说出来就是一辈子。

萧逝水越看越紧。

甚至连呼吸都越来越重。

慕青芜也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越抓越痛。

同时，心也揪了起来。

坦白说，她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重视。

从来没有人，这般在乎过她。

慕青芜的眼泪情不自禁涌了出来。

“怎、怎么了？”

萧逝水平生第一次这般紧张。还是因为感情。

甚至连声音，都有些结巴。

“我、是不是太唐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