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倾身将头靠在他的前胸耳朵贴着他的心跳,好像在哄他一般说出自己的想法,
“陈先生,你生病了,我来看你,还要说很难听或者很现实的话,你会不会生气?”
陈逾白的眼睛落在她的发间,“如果我会你就不说了?”
“嗯,等你好了再说,”
“如果还是什么合约的事就不要说,我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好,那就不说,”
她声音平淡,把整个上半身都放在他的胸口,
”你又想出了什么事?看到新闻所以难过?吃醋了?“
晚禾发现自己的心变了,她从前根本不会在意陈逾白到底在外面有多少个女人,又会有几个前女友,
但是她现在脑海里想的都是他对自己是否忠心,并联想到很多的事情,自己以后的退路,孩子出生后该如何忍气吞声,
陈逾白抬手抚摸她柔软的发丝:”那些新闻都是假的,我和那个女人没有关系,你才是我的妻子,我们前段时间不是登记结婚了吗?”
晚禾在他怀里点头,“我不在乎,”
这几个字说的尤其违心,但是不说她便感觉自己会输,
这回换陈逾白的胸口有块大石头一般,不在乎?
晚禾偷偷用手抹去泪水,起身时脸色恢复正常,
“晓峰说,不能待太久,你好好养病吧,我过段时间再申请来看你,”
说完,起身往外走,半路又想到什么,回头说:“饺子给陈想尝尝吧,”
陈逾白眉头紧锁,“林晚禾,不给我个解释吗?”
晚禾没回头,开门离开,
她能给什么解释?她还想要解释呢,不就是一只到处留情的花孔雀吗,
说出的话根本不值得被相信,
陈想进来的时候,陈逾白正在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吊着的腿已经被他解开,
“你在干什么?”
陈想不解的问,同时过来扶住已经半个身子掉在地上的陈逾白,
陈逾白道:“去把她叫回来,我们还没说完话,”他嘴唇泛白,额头生出细汗,
陈想慌忙的叫来大夫和护士,几人要把他放回到床上,
他却执意要找晚禾,“放开我,快去找她,”
陈想气的打了他一巴掌:“闹够了没有,她已经上车回家了,有什么话,一会儿打电话说,”
陈逾白的脸色痛苦,被几个人抬着上了床,头枕在枕头上,对着医院的棚顶说:“我要出院,我要回家,”
陈想气的嘟囔道:“真不明白你们两个,明明来得时候好好的,怎么转瞬间就生气了呢?”
住院饿一个礼拜内,陈逾白都在想”我不在乎“这几个字,
在他一再的坚持下,出院回家休养,
并且必须住在陈晚禾住的一楼,与其同一个房间,
陈晚禾倒是没什么,还想以前那么温柔,见他回来,给他准备床铺,时不时坐在他旁边看书,或者将他推出房间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