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大大方方的经过身边还是可以的,没有必要因为个坏人躲躲藏藏的,”
“说的倒是那么回事,可是,哎,我每次看到他都觉得心好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揪在一起一般,很难过,”晚意眉头皱着,说这话的时候眼泪已经控制不住的掉下来了,
“这么严重呀,看来你过去对他用情太深了,你这个人还挺执着的哦,”车后排的座位上,夜幕下的霓虹灯匆忙的闪过,晚禾一头乌黑的头发已经及腰,声音淡淡的,
晚意那边传来一声叹息,随后晚意道:“姐,过年了,还是要见见爸妈才是呀,”
“我知道,等我有空,我跟你姐夫说一声,”
“这点事还要问姐夫?他是你的债权人吗?”
“是哦,我听说前几天又给爸爸打了两个多亿,爸爸给我送奶奶相片的时候说的,还说要我好好的跟着你姐夫过,毕竟这么好的男人不好找了,”说到这里,晚禾抬头看一眼窗外,
车子慢下来,应该是快到了,
晚意听后久久不知道说什么,她只觉得自己从头错到尾,竟然把自己的姐姐害成这个样子,
全家都靠着姐姐这个人质跟陈逾白要钱花,
她的大学费用,妈妈的富太太圈,还有各种各样的面子问题,全都是卖姐姐得来的,
原来离开家真的可以让她成长,走的越远越有时间回想做错的和惋惜的事情,
“对不起,”几个字即使说出来还是那么轻飘飘,
“我到了,改日再聊的,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想着省钱的事,”
挂断电话,晚意盯着手机好久,她早上收到妈妈转给她的微信一万块,妈妈还说让她不要想着省,随便花,
沉默大约几分钟,她给妈妈打去电话,
林母正在家中的沙发上哭的眼睛红肿,老公不省心,成天不着家,大女儿在一个城市,不知道回来拜年,二女儿又走的那么远,哎呦这哪里是家?
她给晚禾发微信,晚禾根本不回,
这时电话突然响了,她拿起来一看居然是三天没有给她打电话的晚意,立马来了精神,好像身体已经恢复大半个体力一般,“亲爱的祖宗呀,你可算是给我打电话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自己在那边怎么样呀?”
“我没事妈妈,我挺好的,”晚意的声音非常平静,
“不是还有十几天开学吗?你回来看看我们吧,顺便妈妈再给你买点衣服之类的,化妆品还有没有?早上我给你打的钱够不够花?”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
晚意挑重点说:“妈妈,姐夫又给爸爸打钱了是吗?”
“好像是,你姐姐给他怀着孩子呢,是他们老陈家的功臣,这是多大的喜讯呀?否则他这辈子都不一定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