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见沙发上没有座位主动起身将沙发收拾一番,把衣服全都堆在沙发的一角,腾出点地方给晚禾坐下,
春晚开始了,
大家似乎都有意无意的期待着看到陈逾白,
虽然没人提,但都在等,
开场的歌舞结束,又是女高音和男高音,
陈想第一时间看了晚禾一眼,随后有些坐不住的看一眼陈母,
陈母和陈父像是见过大场面,都把这个事情给忽略了,佯装不认识一般,
陈奶奶从厨房出来,看一眼电视机,眯着眼睛问,“到小品节目了吗?”
陈皓白回复:“还没有,弟弟还没出来呢,”
老人家对二孙子的事显得漠不关心,自己偷偷的拿出老花镜,瞟了一眼电视,转身又去厨房:“我说,整点韭菜饺子吃吧,晚禾是北方人,估计吃不惯我们南方菜,”
倒是这句话,让晚禾心里一暖,
她随即起身在导台倒一杯水,外面老早就放起绚丽的烟花,
陈想凑过来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我和妈妈今天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你的画少了很多,都卖出去了吗?”
晚禾放下水杯:“在网上卖画还挺快的,每天都有十来单,你要不要加入我的行列?”
陈想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而后坐在高脚凳上慵懒的趴着:“我哪里有那个时间,你也知道,我被卖了,卖给个中年男人,一个不结婚,不处女朋友的大哥,”
“我们要不要打牌?”
陈想立马来了精神:“好啊,我去叫妈妈和哥哥他们,”
除夕在打牌和看春晚中度过,
陈逾白在快到十二点时候出现在电视里,单独唱了首歌,
晚禾手里的牌正好全出完,便看到那只大公鸡,正在卖力的表演,
陈奶奶似乎很遗憾:“以前都是小品压轴,怎么今天是他呀,有什么好看的,”
奶奶年纪大了,没人开口反驳,估计也都没放在心上,
陈逾白在扯回后面的时候,歌舞便跟上了,但镜头还是扫到他,
他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摔倒在地,又忙爬起来,往后面跑,
就是这几下动作,导致他后来三个多月不能开工,
饺子刚刚端起桌子,
陈想便接到晓峰的电话,起身拍了拍大哥:“二哥进医院了,我们得赶紧去一趟,”
大家都四目一惊,
接着慌乱的推了牌,起身穿衣服往外面赶,
晚禾自然也提心吊胆的的穿上衣服,
却在大门口被陈奶奶拉了回来:“你留在家陪我吧,有他们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