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深握紧拳头用力的砸向旁边的柱子,无力感让他接近崩溃,“你们只会给我找麻烦,我们林家现在风雨飘摇,没有一个能帮上忙,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金丝雀,以为自己是什么林中骄傲的凤凰,早我就说过这个女儿被你养废了,你不信,现在好了什么忙都帮不上,四处惹祸,”
林母看着丈夫手上的血,有些愣神,惊慌的去扶被丈夫躲开,
林之深道,“我当初跪在陈逾白的脚边求他接受晚禾,你知道那种滋味吗?你知道我现在为了林晚意这个外人,继续跪在校长面前,低声下气,跪在马月月的家人面前低声下气的样子吗?你们只知道讲道理,讲什么道理?这个世界根本没有讲道理的地方,”
林母声音慢慢低下来:“她们在哪能怎么样?还不是想要钱,给他们钱就是了,但是我绝对不道歉,我的女儿没有错,”
林父凄凉的道,“你以为我们很有钱吗?要不是陈逾白之前给我们投资两个亿,我们现在除了自杀和破产根本没有别的路,你还当我们是什么有钱人?整个晴城的商界都知道,我林之深是靠着卖女儿换来的公司太平,”
林母脸色瞬间苍白,手有些哆嗦的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没钱了?”
林之深点头:“不仅没钱,而且很快这之前的两个亿投资也很快人间蒸发,若是还没有钱进来,我们就要睡大街,”
林母跌坐在沙发上,半响又问道:“怎么会这样?我们林氏怎么会突然破产呢?”
林之深叹了一口长气:“之前合作的国家项目一直未打款,现在又让我们进入新能源项目,项目研发,项目测试需要个三五年,还根本看不到前景,你告诉我怎么办?”
“我们可以撤回呀,我们不搞了不就行了嘛。”
"“钱已经投进去了,而且两个响都没听见,这时候退出,一分钱也拿不回来,”
林之深说话有气无力的仿佛,这话是什么不该出口的,一旦说出便会惊扰猛兽袭击,
林母睁着一双眼睛愣在原地出神,半响突然拿起手边的座机电话,拨通过去,
林之深目光看向她,之间对方很快接通,“晚禾呀?你在干什么?”
林晚禾没想到半夜居然接到母亲的电话,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来,才发现身边躺着陈逾白,他长长手臂仿佛犹如钢铁铸成,沉甸甸的横过她的胸口,
晚禾推开他的胳膊,听着电话里母亲哽咽的声音,“晚禾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妈妈也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才给你打电话的,”
“什么事,你说,”晚禾的声音很轻,
林母先是一顿,仿佛没想到女儿居然如此冷静一般:“你妹妹,你一定要救一救你的妹妹,她被人诬陷了,那些并不是她的错,是她的同学太坏了,”
晚禾刚要开口,电话那头传来林父的声音,“你跟她说这个干什么?她还怀着孕呢,而且大半夜的,你再惊动陈逾白,你是不是疯了!”
林母的声音激动的对林父吼道:“她不是我们家的人吗?家里有事她为什么不能知道,即使她怀着孕......你说什么?晚禾怀孕了,这是真的吗?你怎么早不告诉我?”
晚禾很想挂断电话,“你们先聊吧,我好困,我先睡觉了,”
林母赶紧道:“睡什么觉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好意思睡觉,你妹妹让人家欺负了,你问问陈逾白到底管不管,你现在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呢,”
晚禾叹气:“妹妹到底出什么事了?”
“天呐,你还是不是林家的人呀,你妹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你难道是想气死我么?早知道你这样冷漠无情,我就不应该生你,”
晚禾果断的挂断电话,将手机关机,盖上被子睡觉,
她人刚刚躺下,陈逾白的胳膊便又立马搂上她,并往她这边蹭了蹭,
像个撒娇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