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幸村。”定的七点半在地铁站集合,藤原原以为自己提前十五分钟到已经够早了,谁知道幸村精市早已经到了。
“早上好,藤原。”温润的少年音带着一贯的温和,少年穿着白色的T恤,外搭短袖的黑白色竖条衬衫,搭配黑色的牛仔裤,俨然一幅翩翩少年郎的模样,是很合适幸村的穿搭,站在地铁口旁都频频有人看去。
“这么早吗?”
幸村摇了摇手机,示意她看手机上的时间,“藤原也很早呀~刚好做完早上的练习就过来了。”
藤原震惊道:“你还做完了网球的练习啊?那得多早起床?”
“也还好,五点半,比平时早半个钟而已。”
“好吧,我已经好久没这么早起床了哈哈哈。”藤原抹了一把不存在的虚汗,现在的运动少年都这么拼的吗?
“走吧!这次的画展,有一幅画我一直都很想现场看看,现场看应该会更加地震撼!”
幸村看着兴奋的少女转身领步在前,草绿色的长发和豆绿色的裙摆划出好看的弧度,跨步跟上她的步伐,并肩而行。
从神奈川坐新干线到东京,一个多小时,路途上,二人因为聊着此次的画展会展出的画,也不会无聊,反正要下车的时候,藤原还觉得意犹未尽。
画展上,藤原和幸村确实看到了那副画,也确实让人心血澎湃,不管是技巧,还是感情,都堪称鬼斧神工,让人看了都忍不住为它着迷。
但是最让藤原深陷的却是一个不怎么出名的画家的一幅油画,那副画名为《回家》,画者的技巧并不高超,但是融入画中的感情是那么的迷茫与无助,世界那么大,竟是找不到回家的路,那一刻藤原与画者共鸣了,站在画作前泪如雨下,哭的无声无息。
谁人知我相思苦?那些人,那些事,都是她曾经亲身经历过的,记忆尚存,叫她如何能全部遗忘呢?那也曾经是被她成为“家”的地方啊。
幸村在一旁有些无措地给她递手帕和纸巾,他知道有些人遇到特定的一些画会产生共鸣,但是从小生活在幸福家庭的藤原怎么会对名为“回家”的画作产生共鸣呢?当然如果不是时间地点不对,他都想给朋友们发信息打电话问:如何哄女孩子不要哭了,在线等,很急的。
“抱歉抱歉,失礼了,马上就好。”藤原整理了自己的情绪,又不想幸村看出什么来,赶忙转移话题去看别的画作。
接下来逛的画展一切顺利,藤原抛却烦恼,又重新投入到其他的画作当中,俩人也见识到了其他的一些画作无与伦比的魅力。
果然,闭门造车确实是不行,还是要见识到世界的广阔,自己的视野才会宽阔。
等两人逛完一圈,才察觉到饥饿,然而发现中午的饭点早已经过了。
过来看展的人并没有明显地增多或减少,只是某些画作前会聚集一些人观看,所以俩人也就没什么时间观念。
出了画展,两人直奔至说是东京甚至也可以说日本最繁华的地方——银座,据幸村的队友丸井文太的好友芥川慈郎介绍,迹部家旗下在这边有一家中式餐厅的饭菜超级好吃。
而银座这边也恰好有幸村和藤原想要买的东西,刚好吃完饭也可以在这边逛街买东西,所以一早俩人就把吃饭的地方敲定了。
饭后,二人刚打算离开。
“幸村精市?”带着少年人变声期的低哑,却并不显得粗犷,反而带着华丽的声音传来。
从拐角处迎面而来的是立海大的老对手,冰帝一行人,刚刚说话的是领头的迹部景吾。
“啊,迹部君,好久不见。”幸村温和的招招手,打了招呼。
算上上一次和冰帝约练习赛还是去年秋季,现在已经是春季了,确实好久不见了。
迹部景吾颔了颔首,算是打了招呼,又转向藤原:“藤原美奈子?”
藤原:“是的,迹部君日安,好久不见。”
“藤原桑也是立海大的吗?和迹部认识?”冰帝的人忍不住问道。
倒是忍足侑士出来解释了,“各种学科竞赛上见过,藤原桑很厉害的哦!”
引起冰帝其他人的好奇。
然而更好奇的是幸村和藤原的关系。
青春期的孩子总是对男女交往的事情比较好奇。
当这个好奇对象变成隐隐有国中网球界第一人之实的幸村精市的时候,八卦之心就更重了。
然而忍足侑士几次的试探都被幸村打太极式的忽悠过去了,而藤原都是在一旁笑而不语。
最后被迹部忍无可忍地打断忍足的八卦,直接向幸村邀请练习赛,新一年的关东大赛快要来了,面对已经十四连霸的关东霸主立海,冰帝这次可是战意满满,誓要拉王者立海下马的,来场练习赛刚好可以摸摸立海的底。
面对冰帝的邀战,幸村直接收敛起私下的温和,露出属于‘神之子’锋芒毕露的一面。
强势的气势扑面而来,冰帝众人这会才有:这才是神之子,刚才温和好相处的幸村精市果然是幻觉的感叹。
正当幸村和迹部还在聊着练习赛的事宜,被一声尖叫打断。
“啊啊啊啊啊!”
离拐角不远处的大厅传来一阵惊恐声。
众人心里一惊,急忙跑出去一看。
大厅里一位年轻的女士已经被一位青年劫持住,带血的小刀比在女士的脖颈处,青年情绪激动,嘴里大骂着什么,周围围着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蓝色西装的八字胡中年男人,还有一个穿着蓝色小西装的男孩,他们正在试图说服劫持犯放人。
而地上正躺着另外两个人。一个青年,似乎是肚子被捅了一刀,躺在地上流了很多血,一个黑发女生正在打着叫救护车的电话和给他做紧急的止血处理。另外一个是女士,似乎是捂着脖子倒下的,身边没有血迹,但是看周围人的反应,那位女士似乎已经死了。
劫持犯似乎是被劫持的女士说的话刺激到了,情绪更加激动,挥舞中手中的刀子,逼退要接近他的人,也更加想要对手中的人质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