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轻抚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依旧俊朗的眉眼：“天宇，你说，要是没有我，你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金天宇的动作猛地一顿，眼底的温柔瞬间被惶恐取代。他立刻跪直身体，重重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没有妈妈，就没有我。我宁愿从来没来过这个世界，也不愿没有妈妈。”他俯身，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掌心，“妈妈是我的神，是我的命，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缪吟吟看着他眼底的惶恐，心底涌起一阵满足的快意。她就爱他这般模样，爱他把自己当成全部信仰，爱他因自己一句话而动容。她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望着自己的眼睛：“记住了，永远都不许有这种念头。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是。”

“嗯。”金天宇用力点头，眼眶泛红，却不敢让眼泪落下，怕弄脏了她的肌肤，“我永远都是妈妈的，永远都听话。”

缪吟吟满意地笑了，抬手将他的头按进自己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像安抚受了委屈的孩子：“乖。”

窗外暮色渐浓，人造星河的光芒在卧室里流转，鎏金托盘上的琉璃瓶折射出细碎的暖光。金天宇靠在她怀里，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唇角勾起安心的笑意。

他知道，自己永远逃不出这座温柔的囚笼。

可他甘之如饴。

遥远的主控中心，淡金色的高维光影凝视着监控画面，指尖轻叩虚空。屏右下角，异常行为的数字轻轻跳了一格，定格在521。

光影沉默了许久，最终轻轻叹了口气。

这场游戏，早就没有了输赢。

只剩下无尽的温柔，与永恒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