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考试进行的很顺利,少数人要和王春杉叫板,觉得一定是她把考题放的太难。
“明明就是为难人!”碍于王春杉和监镇官的关系,这些人忍了。可也有忍不住的,被王春杉一起收拾了。
“你,你,还有你!通通取消考试资格!”
这下消停了。
收卷子的时候,付擎看到好几张交白卷的。舞龙舞狮定在三天之后。那天刚好有庙会,付擎打算带家里人一起去。
镇子就这么大。他们先是在村里收容男子的小庙祭拜了一下,保佑来年风调雨顺,家事和顺。然后坐牛车去镇子里,刚好赶上庙会正热闹的时候。车是自己做的。里面铺着厚厚的被褥,棚顶和边缘也设计了一番。前面还有遮阳挡雨的棚子,看起来就是村里最靓的车。
几个孩子闹着要吃糖葫芦。付擎给他们一人买了一个。其实舞狮子没什么看头主要看一个气氛。镇子上的人太少了,即使有人看热闹也显得很萧条。
“我听说,镇里来了很多流民,有的还争抢食铺里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啊?”
“真的。我亲眼看见被抢的。还有拿刀杀人的,不过马上被官兵控制住了。”
“这是怎么了。”
“据说有小股匪患和大封官兵对上了,打的难解难分。后来溃败四处烧杀抢掠,嚯嚯了不少附近百姓。好好的田也被人一把火烧了,害得人家只能背井离乡。”
“该不会打到咱们这里吧!”茶馆里歇脚的人说。“你怕什么,打不了再抓一次匪患。你当朝廷是摆设?现在是休养生息的时期,但还有很多匪寇余孽无处可去。再加上大宁骑兵时不时骚扰咱们中原地区,开打是早晚的事。只不过签订的百年和平条约还没到而已。你与其担心匪寇还不如想一想万一粮食涨价该如何是好。”
“哎。”
付擎和离生对视一眼,感觉无奈。这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事。
“幸好咱们家里有地。虽然不多,可要是收成好还是能吃饱饭的。”
合生搂着胡全的后背安静的听两人讲话。他现在已经是大少年了,这年纪都应该说亲了。可合生不想嫁人。他见过很多女人。尤其是开店帮哥哥嫂嫂做生意之后,那些毛手毛脚的女人更是多不胜数。像李琬姐姐那样的都很少见了,可想而知嫁人会是什么光景。最近秦璐山总追着明涛哥哥跑。以前觉得嫁了人就是了不得的事,现在觉得也就那样。可璐山姐是个难得的好人,明涛哥是被刘旺福遣散的小侍,按理来说户籍应该发回原处,也就是徐家。除非两家觉得有利可图,否则也无再嫁的可能。像刘显德刘叔那样自己能做主的已是少数。
听大人们说,刘叔家底厚且深得母亲和哥哥疼爱,打小是按照女子教养长大的,家里又是书香世家的官宦子弟,本就和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不同。若不是突遭变故也不会落得一个匆匆嫁人的结局,更何况拿人还是她拍马都不能及的乡村土著。
听哥哥说,这还是有协议在身才能在刘旺福面前有话语权,可还是做不了侍从的主。得等到刘旺福神器或者犯了大罪,家里来要人才能放人,不然怕死老死都要给那老鳖三守孝到死。村里以前有大户人家学王孙贵族那一套拿男宠下葬的。且是活人殉葬,最近这几年出了将军的事迹,有了律法堂好歹能保住大多数男子一条命,可也避免不了陈寡夫那样有苦难言还被沉塘的凄惨景象。沉塘的殉葬的倒是少了不少,可一出生就溺死男婴的事仍旧不在少数,只不过偷偷进行避人耳目罢了。
想到这里合生在心里冷笑。若这个王朝没有男婴,那么女人如何出生,又有谁来保家卫国振兴朝廷?简直是天方夜谭,愚蠢愚昧至极!
合生不屑于跟这样的女人打交道,可他也没有信心能遇见一个像嫂嫂那样好的人,璐山姐那样的就更不多见了。
“下车了合生,你在想什么?”离生喊他,她不答应,奇怪的看向他。
“没什么。到庙会了吗,要去寄存车?”
“不用管,你嫂子会去做。咱们先去广场上占位置再说。”
“好。”
“哥哥一定是想女人了!”
“胡说。”离生打了她一下。“小小年纪跟谁学的这些污言秽语,小心我揍你。”
“你敢!祖母说我是家里最金贵的小小姐,你们都不能打我,让我受欺负了就去她那里告状,她会教训你们的!可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付擎提着脖领子拎起来照着屁股就是两个响亮的巴掌。
“呜呜呜呜……嫂嫂,你打我干什么,我还没说完呢。我那么喜欢哥哥,那是吓唬他的,你都不分青红皂白就揍我,还打的那么狠……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