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没有怒意。

却比愤怒更有重量。

「我不会，越过他的意愿，去讨你们一句相信。」

厅中有人脸色变了。

有人冷笑。

有人低声说：「这不就是默认？」

魏无羡闻言，竟然笑了一下。

很淡。

「你要这样理解，是你的自由。」

「但我今天站在这里，只是要说清楚一件事。」

他目光扫过所有人。

「——谁要动他，我会动谁。」

这一句，没有灵力震场。

却让几个本就心虚的人，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至于他做过什麽、为什麽离开——」

魏无羡收敛笑意。

声音低了下来。

「那是他的路。」

「不是你们审的。」

也不是我能代他走的。

这一句，他没有说出口。

但懂的人，都听懂了。

最后，他补了一句。

很轻。

却像是留给某个不在场的人。

「他不需要被洗白。」

「他只是不在这里。」

说完，魏无羡转身就走。

没有接受任何追问。

没有留下任何辩词。

整个正厅，第一次出现一种诡异的空白。

——他明明站出来了。

却什麽都没替你说。

但所有人都知道。

这比任何解释，都更重。

而在很远的地方。

你若听见，大概会笑一声，低声骂一句：「这个人，还真是一点都不听话。」

但你也会明白。

他终于学会了。

不是替你挡。

而是——替你守住你不想被说出口的那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