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误会。
是有人在试探——试探谁还站在你那边。
聂诗听完后,没有立刻发言。
她只是坐在那里,神色平静。
但她的手,放在桌面上,指节却收得很紧。
「我不允许。」
这句话一出口,连薛洋都安静了。
她抬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我不管外面怎麽说。」
「他是我儿子认的哥哥。」
「是我亲眼看着,替别人扛过刀、吐过血、差点死在清河的人。」
「谁敢把他说成邪修——」
她顿了顿。
「那就是在打清河聂氏的脸。」
最后开口的,是聂明玦。
他一直站着。
一言未发。
等所有人说完,他才走到正中。
「传我令。」
一句话,像刀落鞘。
「清河聂氏即刻昭告各家——」
他目光冷冽。
「陆青弈,为我聂氏之恩人。」
「凡诬其为邪、为罪、为逃者——」
「皆视为挑衅清河聂氏。」
厅内一瞬间,静得可怕。
「另外。」
他补了一句。
「谁私下动他——」
「就是与我聂明玦为敌。」
公告发出后
公告当日,清河的风向瞬间变了。
茶馆里再没人敢随便提你的名字。
几个传谣最凶的家族,第二天就被清河切断了往来。
没有解释。
没有辩白。
只有一个讯息,被所有人听懂了——这个人,不在场。
但他背后,站着清河聂氏。
夜深时
散会后。
聂怀桑站在院子里,看着夜色。
他轻声说了一句。
「你看吧。」
「你人不在,麻烦还是追着你跑。」
薛洋在一旁冷笑。
「跑得太慢。」
「他早就不在原地了。」
莫玄羽低声补了一句。
「但至少,他知道这里有人替他守着。」
聂怀桑合起扇子。
「嗯。」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