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真的很久没看到我了。
不是那种「几天不见」的久,是那种——你一出现,对方立刻想确认你是不是被拆了重组过一次的久。
「你到底在里面干嘛?」
「真的不能说?」
「一个字都不行?」
魏无羡一路追问,语速快得像怕我下一秒又被推回密室。
我被他们推着,怀里抱着魂壶,慢悠悠地回了一句:「不能说。」
「你——!」魏无羡气结,「你最近怎麽学会卖关子了?!」
「不是学会,是被迫。」我实话实说。
江澄在旁边冷笑了一声:「你哪次不是被迫?」
我选择性失聪。
魂壶被我抱得很稳,像是已经习惯这个位置。我低头看了看它,忽然觉得,还是得正式打个招呼。
于是我清了清喉咙。
「那个……叔叔、阿姨,你们好。」
「我是陆青弈。」
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呃……算是你儿子的朋友?」
话音刚落,魏无羡立刻炸了。
「什麽叫算是!」
「本来就是!」
「你少给我降辈分!」
我抬手安抚他:「好好好,是,是朋友,是很好的朋友。」
魏无羡还在碎念,语气却已经从炸毛变成了某种……唠叨。
我忍不住侧头看他一眼。
「怎麽感觉才一段时间没见,你就变老妈了?」
「你还敢说!」他立刻转火力,「你看看你现在什麽样子!要不是有人盯着——」
话没说完。
魂壶,忽然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发光那种大动静,只是一下很细微、却清楚的回应。
然后,有声音传了出来。
断断续续的。
不完整的。
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我整个人一顿。
魏无羡也愣住了。
「……刚刚那是?」他声音低了下来。
我低头,贴近魂壶,轻声回应。
「嗯,是我。」
「我们在外面,现在很安全。」
壶里的灵息再次回应了一下。
虽然还拼不成完整的句子,但那个在听的感觉,已经非常明确了。
魏无羡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