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真的就只剩两件事。
输灵力。
喝药。
循环反复,毫无新意。
这天灵力输完,我靠在椅背上慢慢调息,魂壶里的光稳稳浮着,水面轻轻晃了一下,又归于平静。
反倒是旁边那个人——魏无羡坐在小凳子上,背挺得笔直,却还是止不住地喘,额角全是汗,脸色却比我这个病号还白。
我看了他一会儿,端起茶喝了一口。
「……魏无羡。」
他抬头,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先喘了一下:「嗯?」
我语气平平:「你要不要先去练练灵力再来?」
他一愣。
「你这样不行啊。」我补刀补得很自然,「这点灵力输完就虚成这样,还想从我这边接过去养?」
魏无羡立刻不服气了。
「至少我身体好!」他抬手指自己,「你看看你,每次输完都吐血,我吐个血又没关係——」
「不行。」
我几乎是立刻打断他。
声音不大,但很乾脆。
魏无羡愣住。
我放下茶杯,看着他,语气反而更平静了。
「要你吐血,我把他们接回来干嘛?」
「这事你别想。」
空气静了一瞬。
魏无羡张了张嘴,最后什麽都没说,只是低下头,手指在膝上慢慢收紧。
过了一会儿,他才闷声问:「……那我要怎麽练灵力?」
我疑惑地看着他。
「你平常怎麽练就怎麽练啊。」
「打坐、行气、夜猎、实战。」我皱眉,「你不是都很熟?」
魏无羡抬头,看我。
眼神很认真。
「那为什麽你的灵力会那麽多?」
这句话问得太直接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啊……那个啊。」
我又喝了一口茶,像是在回想一件其实早就习惯的事。
「我的方法比较极端。」
魏无羡一怔。
我慢慢说下去,语气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我是散修,你也知道。」
「一开始哪有什麽好资源,好师门,好环境。」
「基本上就是被压着打。」
魏无羡的手慢慢收紧。
「后来发现一件事。」我语气仍旧很淡,「灵力这东西,榨得越乾淨,恢復的时候……就越会自己长。」
他瞪大眼。
我补充得很务实:「一次性榨乾。」
「恢復之后,量会增加。」
「副作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