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廉仪:【也有可能吧,不过总之你还是自己注意着点。】
莒白槿:【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叮铃叮铃,同学们,下课时间到了。”这时,喇叭里的下课铃响起。
“同学们,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大家回去记得好好把今天的课消化消化。”张生寒合上教案,在临走前说道:“不过我希望下一次,个别同学不要在上课时间交头接耳,课代表记得收作业。”
随后,张生寒便匆匆离开了教室。
“你知道个鬼啊!!!”张生寒一走,唐廉仪直接跟个弹簧似得跳到莒白槿面前,双手抓住莒白槿的肩膀疯狂摇晃。
“呃呃呃牢唐,别摇了...我要吐了...”莒白槿被摇得感觉世界天旋地转。
“怎么了?怎么了?”任桀这时也好奇地踩着唐廉仪的桌子飞跳到莒白槿旁边。
“不准踩我的桌子!!!嗬啊!!!”唐廉仪转头见自己的桌子上多了一个大鞋印,便松开莒白槿,一个大摆拳直接将任桀击飞了出去。
“哇!你下手也太狠了吧!”任桀吃痛地捂着脸起身。
“谁让你踩我桌子!”唐廉仪愤怒地说道。
“我这不也是好奇发生什么事了嘛,话说到底怎么了?我看你跟莒白槿传了一整节课的纸条,三好学生居然也有上课传纸条的这天。”任桀走到莒白槿和唐廉仪身边问道。
“是莒白槿,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莒白槿和张生寒走得太近了?而且感觉张生寒她对莒白槿也有些刻意靠近?”唐廉仪对任桀问道。
“倒确实有这么一回事,这学期中午也不跟我们一块去食堂吃饭了,一到饭点就往张生寒办公室跑。”任桀思索道,然后她直接把手拍到了莒白槿的肩上问道:“而且我看你今天有了黑眼圈,你是不是中邪了?”
“什么啊?”莒白槿推开了任桀的手,“你才中邪了。”
“所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唐廉仪刚问出这句话,她突然想起之前莒白槿跟她讲过的那个春梦,便有些不可置信地继续问道:“莒白槿,你该不会跟张生寒是...”
“别问了,牢唐、任桀,别问了...”莒白槿打断了唐廉仪,她低着头,手紧紧抓住自己的校服裤子,她不知道该怎么向两位朋友解释自己和张生寒的关系,其实她也不太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的事,或许,这就是她和张生寒之间难得的共同点吧。
“......”唐廉仪和任桀看着莒白槿这般模样,分别皱了皱眉,不再继续追问。
虽然莒白槿觉得自己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但在任桀与唐廉仪看来,不知从何时起,莒白槿变得有些令她们陌生。
自从这学期开始,莒白槿在她们眼中从叛逆变得温顺,从以前的开学就把书给扔掉变得现在开始认真听课,以前莒白槿对于她们无话不说,可现在却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
在旁人看来浪子回头,一切往好处发展的背后,唐廉仪和任桀看到的却是一个可能再也不会回来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