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他直接把我搂进怀里,心跳声震耳欲聋,一下下撞击我的耳膜。
“未来别说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问的…”
我张嘴咬住他的肩,把对他老子的恨放到了他身上。
用了狠劲,牙齿陷进衣服里,舌尖尝到了血腥味都没松口。
闻人笑没有躲,也没有推开,只是嘶了一声,手抚上我后背。
“疼吗?”我松开嘴,看着衣服上渗出的血迹,忽然笑了,“你被咬得不冤,我跟你说。”
他抬手摸了摸我的脸,指腹擦过嘴角的血:“那人叫什么?我替你报仇。”
我愣了下,随即笑得更厉害了。
他说什么?要替我报仇?多么可笑,又多么令人感动。
猛地推开他后退两步,盯着那张关切的脸,忽然问。
“我其实都忘记他了,但看到你又想起来了,已经把他杀了,我和他无冤无仇,他把我从万米高空拉下来,摔得粉碎入了地府,你说他该不该死?”
闻人笑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眼里的心疼更浓,把我重新拉到怀里。
“该,当然该,既然忘记了,就别提了,是我混账,让你又想起伤心事。”
“嗯,过去了就算了,希望你真这么想。”我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听不见。
他捧起我的脸,认真道。
“看着我,只看我,好吗?从今以后,我保护你,我发誓,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眼睛里的光是那么清澈,没有一丝虚伪或算计。
我真想看看,等他知道真相时是否还会如此。
“每个人都这么说,可,每个人最后都没保住我。”
转眼日头快要落山,我踏着满地落花往回走,脚步不自觉放慢,闻人笑跟在身后一步外。
感觉又回到和宸云在观天崖的日子,一起看星星,一起练剑。
暮日时,和宸云坐在崖边,看满天红霞,看云卷云舒。
那会总爱枕在他腿上数流云,数着数着便沉入梦乡。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风很暖,花很美,此刻身旁的人却很老火。
回去的路上,叫了辆马车坐。
也许是花香太浓,也许是阳光太暖,我又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闻人笑看着一旁睡得香甜的人,平时总是挂了疏离和戒备的眉眼,此刻舒展开,难得乖巧柔顺。
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又轻轻把人揽进怀里。
用力带了带抱得更安稳些,凝视着睡颜,突然低低笑一句。
“也就只有睡着的时候,才这么乖,像只温顺的小猫。”
傍晚前,明凰还没回的时候,闻人笑算着时间,又把我送了回来。
醒来时,只剩最后一抹斜阳,发现自己靠在寝殿的软榻上。
“醒了?”他站到了窗户边,逆光的身影被夕阳笼罩。
我嗯了一声坐起来,看到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见我醒了又跳进来,伸手替我拿去发间残留的花蕾丝,指尖顿了顿不舍问。
“明天还去不去?”
那片花海,确实美得令人心折,但我再也不想去了。
这人嘴上说想一起玩,可不喜欢怎会一起玩,眼神那么直接,喜不喜欢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做什么都投我所好,长得本就不差,见迷不住我还开始换衣裳吸引人。
有意无意的夸,明里暗里的占便宜,欲言又止的暗示。
纵使再迟钝,现在也该明了,再玩下去迟早得玩出事。
直起身子,摸了摸他的眉眼,他也一动不动凝视我。
窗外最后一缕霞光消失了,我抽回手,是时候该结束这个不可能的开始了。
“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为什么?我不要。”闻人笑反手握住抽回的手。
“因为我有夫君.....”
“借口,你看着比我还小。”我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声音里是罕见的认真。
“我知你嫌我孟浪,可我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