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经常惹别的女子,但过几天就没兴趣了。
上次不过是把粉笔抛回去两次,就当众被扔水里吃灰。
亏自己还假惺惺道歉,怕是那人早就在心里盘算好怎么报复了。
明凰还说受过重伤,经脉寸断,却能轻松提起自己,迷一样的人,也不知道谁舍得下这么重的手。
越想就越想见到,不知不觉又回到凤仪殿,却见人还在苦着脸皱眉喝参汤。
我看到闻人笑晃悠悠进来,还以为他和明凰有事已经走了。
没想到去而复返,赶紧跑进房间把门关上,却被他用手挡住。
“你做什么?”
闻人笑嘿嘿一笑,强行推开门,压低声音:“这么可怜巴巴的,带你出去吃点好东西。”
我不理,转身坐下拿了杯茶喝,他笑着迎上来,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现蒸的,趁热尝尝?”
甜香钻进鼻腔,我强忍住伸手的冲动,板着脸绕过他。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还挺警惕的。”闻人笑嗤笑。
我不屑挑眉:“哼,防人之心我有,害人之心我也多的是,你尽管放马过来。”
“只是想带你去吃新出的杏酪酥!香得很,而且你刚好可以吃!”
闻人笑三步并两步跳到面前,我转到一边,又不依不饶黏上来。
“或者去西市看火舞?听说今年的火舞表演特别精彩!”
“不去,我社恐。”
说着唇边泛起礼貌性的迷之笑容,闻人笑一听,脸上的笑消失了,不满拉下脸。
“借口,你就是不想与我一起。”
迎上他的眼睛,我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回怼。
“知道是借口还问,不是自讨没趣,虽然姐很迷人,但你也不要太崇拜,姐只是个传说。”
我以为他会生气,然后拂袖而去,谁知他听了这话突然笑了,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一样。
“你也太自恋,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我不过是闲得无聊,想拉你陪我疯玩而已。”
我仔细看去,一双眼弯起,嘴角挂着标志性玩世不恭的笑。
看着这半真半假的眼神,里面确实没有多少其他意思。
更多的是调皮和捉弄,看来真的只是单纯想找人玩乐。
突然觉得这种公子哥,估计就是一只不知疲倦的蝶,永远在寻找下一朵花。
可能真想多了,他懂什么?
一时尴尬自己自作多情,以为他有什么想法,把事情往暧昧的方向靠。
“所以?”见我呆住,闻人笑伸手轻轻弹了下额头,话里发出诱哄的味道,“杏酪酥还是火舞?”。
我拍了拍额头,掩饰刚才的尴尬,看向一边开口。
“你刚才也看到了,我身体不好,明凰不让乱吃,也不让乱跑。”
谁知闻人笑根本不吃这套,反而一把拉起我的手。
“有我在怕什么,还会让你磕着碰着不成?”
他拉得很紧,手心有习武之人的薄茧,却意外轻柔。
我杏色长袖滑落半截,露出腕上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皮肤,与他蜜糖色的手指完全不一样。
低头在心里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拗不过他这股子韧劲。
来这三年,还没怎么出去过,每日都困在这里与药罐子为伴。
而且等养好身体就要走了,也许再也不会回这里来。
虽然急着回去,但出去看看也行。
就当是给三年的生活,画上一个不那么单调的句号,放纵一下。
“那等我一会。”我起身砰地关上门,却听见他在门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