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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推翻一个王朝,风险极高,胜算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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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重重地‘哼’了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谁和他是同一条战线的蚂蚱,他根本不在阿夜的计划中,若不是探子传来消息,说邱坚秘密寻找月份符合的孕妇,借镇国公的势,为我的孩子博一个名正言顺的皇子身份,又怎会找上他寻求合作!若不是那个老东西畏首畏尾,一心只想着自保,凌琛又怎会落得如今这般下场!”

姜念晚:“所以,邱坚在圣上面前所言非虚,夜来确实如此打算,先扶持,再取代。”

青莲微微别过头,没有出声。

姜念晚:“我看得出,你对夜来情深,对凌琛也是实打实地上心,可你既真心盼着凌琛问鼎帝位,却又放任夜来对凌琛的算计,难道你不知,失了权势的凌琛,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还是说,你所谓的母子情深,就仅仅是将凌琛视作讨好爱人的工具?”

青莲嗓音嘶哑得几乎要劈裂开来:“不是的!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阿夜是个怎样的人,他绝不会加害凌琛,绝对不会!”青莲的声音抖得不成模样,眼底满是执拗。

姜念晚嗤笑一声,在寂静的牢房之中显得格外突兀。

青莲:“你笑什么?”

姜念晚:“我笑你自欺欺人,笑你作茧自缚,笑你因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人将自己折腾到这般境遇!”

青莲:“你胡说!你胡说!我与阿夜相伴数年,他对我情深义重,他许诺我十里红妆,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他怎会不爱我?”声嘶力竭,字字控诉,也不知是想说服自己,还是姜念晚。

姜念晚语调平稳,字字珠玑:“他若爱你,怎会放任你嫁给其他男人,他若爱你,怎会宁愿你身处险境,冒着随时暴露身份的风险为他传递消息,寻找矿图,他若爱你,又怎会在你与父亲和离后对你不闻不问,他若真的爱你,又怎会任你陷入这般两难的境地?”

青莲的泪夺眶而出,瘫坐在地上,手紧紧握住牢房的木栏,反复呢喃:“不是的,你在骗我,阿夜说过,他最爱我,只爱我。”

姜念晚缓缓俯身:“我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何等深厚的情分,让你如此死心塌地,宁愿放弃丞相府安稳富贵的生活也义无反顾?”

青莲神色闪烁,缄口不言,姜念晚语调轻缓,谆谆善诱:“如今夜来,凌琛已死,往事落定,再难掀起风浪,我没有理由抓着这些旧事做文章,这么多年,无数次的委屈,煎熬,彷徨别再心中无处诉说,你心中想必也郁结难解,横竖这些旧事,也找不出任何凭证,就算我存心找事,也是有心无力,你觉得呢?”

她曾听南泽提及,夜来死前脱口而出的怪异话语“明明上一世不是这样的!”她想知道,夜来口中的上一世,是否正是原书中所记载的上一世?夜来一心光复河罗,是否与她一样,绑定了类似系统的东西,完成方能回家?上一世……意思是说,夜来是重生者?

牢房中静得过分,烛火跳动的节奏似是缓了几分,连过堂的风声都清晰可闻,半晌过后,青莲:“我河西钱氏,祖上是靠绸缎生意起家,家业庞大,我父亲有一挚友,姓陈,家中是做珠宝生意,与父亲交集颇深,两家府邸,仅仅一墙之隔,陈家原本有一独子,陈府上下极尽疼宠,寄予厚望,因两家世交,我与那陈家公子年龄相仿,两家有意缔结婚约,亲上加亲,谁知有一日,陈家少爷出门玩乐,却不想遭遇歹人,劫财害命,是一个少年将重伤奄奄的陈家少爷送回府上,那个少年,就是夜来,初遇他那年,我只有七岁。”提及与夜来的相遇,青莲眼底漾起一层淡淡的暖意。

姜念晚微微挑眉:“后来呢,你们是如何走到一起的?”出身富庶的千金小姐,怎会对一个来路不明的少年如此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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